的最后一个,这个尊卑他还是分的清的,在坐的都是朝廷的一品大员,自己区区一个七等爵,是完全没有资格坐在这,现在能坐着,怕是因为自己是城防营的统领。
殿上,各个大臣在底下切切私语,看他们样子估计猜出发生了什么事。钟会看着旁边穿着军服的中年人,这中年人长得甚是威武,臂上孔武有力,面颊棱角分明,坐定便如山岳。钟会小声地朝他问道:“在下钟会,现任城防营统领,不知这位将军怎么称呼?”
那中年人看了一眼钟会,沉声答道:“京畿营梁实。”
没有什么多余的客套话,就像军人一样,说话干练,果断。按职位来说,两人可能同职,但是爵位就不同了,这梁实起码比钟会高了两三个爵位。钟会见梁实也没有多余的话说,也就闭上嘴,闭目养神。
不多时,大殿外出现了一位踉踉跄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