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当闵御诗下来吃饭的时候,意料之的没有看到自己的小叔,便问道,“爷爷,小叔是在房间里面吗?怎么不下来吃饭啊。”
闵老爷子见到闵御诗澄澈的眼眸,自己不高兴的阴霾立刻灰飞烟灭了。
“没什么,你小叔不想吃饭,不用管他,我们自己吃行。”
“哦。”
闵御诗乖乖的应道,本来还想给闵天邪端点吃的,不过既然他“不想”吃,那算了,反正不蹲不吃也是饿不死的呢。
不过,本着尊老爱幼,孝敬长辈的华民族的优良传统,闵御诗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去看一下闵天邪的。
晚八点,闵御诗吃完饭,确认自己身没有一点饭味之后,去了闵天邪的房间。
天底下,像她这么懂事的可是不多见了啊。
敲了敲房门,在听到一声“进来”之后推门进去了。
不过,很是让闵御诗接受不良的是闵天邪全身光溜溜的趴在了床面,只是在重要的部分给盖了一个毯子。
在闵御诗怀疑自己会不会长针眼的时候,闵天邪说话了,“管家,你愣着干嘛,快点过来给我药啊。”
闵御诗看见闵天邪的床头柜面有一个药瓶,过去拿了过来,涂在自己的手朝着这坨肉下了手。
闵御诗在身涂完了之后,该要涂抹下半身的时候,停止了。
闵天邪等的不耐烦了催促了一下,“快点啊,怎么停下来了。”
听见后面的人说,“咳咳,这个恐怕不好。”
闵天邪一惊,条件发射的翻过身子,好,又体会到了一种十分酸爽无的感觉。
“嘶——”,闵天邪像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十分的无措,又带着一点害怕,“诗诗,你怎么来了?”
闵御诗挑了挑眉,‘’我来看看你啊,毕竟你是因为我才被爷爷打的。‘’
“是吗?你有这么好心?”闵天邪很是怀疑。
这话闵御诗不喜欢听了,自己的人品可是妥妥的好吗,她崇尚的是一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侠义精神,谁让闵天邪那么吓唬自己的。
这件事情,在闵天邪挨闵老爷子的一顿训骂后,他们之间已经扯平了,从此之后,恩怨尽失,只剩亲爱。
“当然了,你可是我的小叔叔啊,怎么可能我会记你的仇呢。”
闵御诗满身正气的说道。
“好,那我相信你了,现在,看也看完了,小姐,我在以这个姿势维持下去,我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啊。”闵天邪翻过身来,身子并没有完全的挨到身子下面的床面,而是全身都靠着两条胳膊撑着,他也很累的好不好。
闵御诗看了看,觉得很有道理,走了。
一秒钟之后,打开门脑袋探了进来,‘’对了,小叔啊,你和那个墨兮姐姐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事情,闵天邪还是闷闷不乐的,“我觉得我好想要孤独终老了。”
闵天邪都不想转过身子来了,那样趴在床面继续哭诉,“墨子最近是原谅我了,但是呢,跟最熟悉的陌生人是一样的,见了面也打招呼,是蒙了一层面纱似的.”
人生怎么这么的艰难。
不出闵御诗的所料,依照墨兮的脾气,跟闵天邪找招呼都算客气的了。
闵御诗想了想,“小叔,不是我说你,你的情商太低了,你现在不受伤了吗,伤地方还那么的,咳咳,诱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说服墨兮给你药,小叔,按照您老的身材,绝对把墨兮给迷的七荤八素了。”
闵天邪反而觉得有什么不地方不对劲,“你觉得要是墨兮喜欢我的身材我还追了那么都没有追到吗?我觉得不靠谱。”
闵御诗撇撇嘴,“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墨兮姐姐绝对吃这一套。”
闵天邪很是怀疑,“你怎么知道的?”
“哎呀,反正我是知道了,墨兮肯定会吃这一套的,用不用随你了。”
闵御诗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在意。
合门走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闵御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深吸了几口气。
呼,差一点把当初和墨兮一起看小huáng piàn之类的艺术电影说漏嘴了,幸好她机智聪明,反应快。
想当初,还记得墨兮的呐喊的声音,花痴的声音,还历历在目啊有木有。
自家小叔的身材墨兮曾经看过的那些人好多了,当然会吸引住的啊。
咳咳,这个都是当初的是事情了,当初那些辉煌的岁月已经过去了,所以,这件事情也已经作古了,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闵天邪用了什么办法,第二天的时候,闵御诗已经找不到闵天邪了,据猜测很有可能是去找老婆去了。
饥渴的男人啊。
进行考的时候一般还要进行着体测,体测倒是不算什么,关键是体测的内容,不愧是重点小学,这内容简直跟医院里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