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用夹着香烟的二根手指了指吉大的入学通知书和学籍档案,神情严肃地说道:“可这些东西都是真的!跟梁老大在不在人世间有什么关系吗?”
章文泽此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用手指着入学通知书同样严肃地说道:“郑先生,如果你仔细看过入学通知书上的内容就应该知道,上面清楚地写着必须于八月三十日前到学校报道,否则取消入学资格。
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学校的规定,而且学校新生必须参加一个月的军训,这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兵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教育法》和《zhōng gòng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要求进行的。
军训的时间是从九月一日至三十日,很显然你无故错过了报道时间就错过了军训时间,接下来不参加军训的后果就不用我再说了。
所以我承认这张入学通知书是真的,但它是有时效性的,过了时效它就不再是入学通知书了。还需要我再解释的更清楚一些吗?”
“当然不需要,章院长解释得非常清楚明白,搬出来了五、六部国字头的法律强调军训的必要性,我哪能还听不明白。”郑旭东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地继续说道:“没错,我错过了入学的时间,军训的时间,通知书既然过了时效也就是白纸一张,是吗?”
章文泽点了点头。
郑旭东冷冷地指着那个mP4播放器,“章院长,我想问一下,那播放器里的视频过没过时效期?如果过了的话,我认栽了。”说完郑旭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用戏谑的眼神看着章文泽,“临走前请问章院长,吉林大学的校纪检部门在哪栋办公楼,我想他们有兴趣知道某些学校领导利用职务之便向女学生进行身体上索要贿赂,我觉得这是一项非常严重的影响为人师表的行为。。。”
当郑旭东说视频是不是也过了时效期的时候,章文泽就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这个梁老大小弟提出的任何要求,这位郑同学已经掐住了他仕途上的“命根子”。
现在看到这家伙站起来要去学校纪检部门,他哪里还能再继续保持淡定,如果真让这小子走了,那么昨天他给那个女生写的血书保证书不是白写了吗,而他也将失去现在所有的一切,是一切,学校的职务,社会的地位,家里在的妻子,兴许还有年幼的孩子。。。
他的赶紧从座椅上窜了起来,从桌子后面绕到桌子前面一把拉住郑旭东的胳膊,勉强让自己脸上挤出一丝丝微笑,说道:“年轻人别那么冲动吗?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呢?”边说边将郑旭东按在椅子上。
“郑同学,你将我搞下去,那你上学的希望就彻底破灭了,你说是不是?”说着,章文泽重新回到自己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一边用手挠着不多的几根头发一边苦恼地说道:“入学晚报道几天这个问题说小不小,可说大也不大,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学院内部就可以处理,可你没参加军训就不是学校说得算得了。这点很严重!”
“呯!”一捆没拆封十沓人民币像块砖头一样直接砸在桌子上,郑旭东没时间跟他在这儿磨叽,跟五中那个胡亮生一样采用“恩威并施”的方法,“军队里也不是铁板一块,你怎么搞定他们是你的事情,我只想在吉大无风无浪地呆四年然后拿个本科毕业证书,如果有条件的话还可以继续读研,读博,那是后话了。
现在这些钱就是给你的辛苦钱,感谢你出了大力气辛苦地帮我进入吉林大学这个985,211全国重点学府。
接下来这四年的时间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事情还得请你多担待。”
郑旭东发现绝大多数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法往往却是最有效的。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当十万块钱出现在章文泽眼前的那一刻,章文泽像是打了一支强效xīng fèn jì一样,眼睛圆睁,面色红润,也不困了,也不累了。
他现在正愁在竞争副校长的职位上应该怎么“运作”呢?
不得不承认,无论怎么运作都离不开眼前这玩意,有了这十万块钱能帮他解决很大问题,所以他笑着将钱收到桌子下面的抽屉里面,然后说道:“负责军训的那位团长跟我关系还行,用你拿的钱走动走动,没参加军训的问题应该可以通融解决掉。”
听着章院长的话,郑旭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