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加油边在想,好在他已经跟中石油和中石化谈好了收购加油站的项目,并且又在莫桑比克有了自己的油气田,以后再加油就可以去自家的加油站了。
加完油安东提着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的肚子走进吉大南校区附近最火的一家火锅店。
“先生中午好,先生几位?”一身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站在大门口热情地问候道。
“一位,有包房吗?”安东问道。
“对不起先生,我们的包房都是最少六位客人的桌子,而且现在正值饭口时间,包房也都订出去了。现在只有大厅有座位了,而且位置可能还比较偏一些。您看您能接受吗?”迎宾小姐面带笑容边带安东往里走边回答道。
安东走进火锅店大厅一看,果然二十多张桌子全都坐满了人,大厅内热气蒸腾,麻椒和辣椒的刺激性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搞得安东直接就打了个喷嚏。至于迎宾小姐说的位置偏不偏无所谓,反正他就是吃个午饭而已。
迎宾小姐说的位置确实很偏,紧挨着厨房上菜的通道,这里服务员上菜时人来人往很嘈杂,好在迎宾小姐给他拿过来一个屏风稍稍遮挡了一下。
位置偏,而且桌子也不大,是那种大一点的双人桌,如果是二个人面对面吃火锅还比较宽敞,可要是挤挤勉强也能坐四个人,还得是瘦小一些的女生才行。
安东就是为了吃个午饭也无所谓了,点了个鸳鸯锅,一面清汤一面微辣。说到吃辣,东北人在全国都排不上号,现在这个身体是郑旭东的,他从小在长春长大,也吃过无数的川味火锅,但长春人真敢吃中辣的都不多,麻辣更别提了,多数人都是吃微辣借个味。
拿过菜单点了二盘肥羊卷和澳洲雪花肥牛卷,又点了一个青菜大合盘和菌类大合盘,就让服务员下单去了。
景泰蓝的火锅被一个精壮的小伙子端了上来,火锅里面烧着火红的木炭,火锅二边各有一块铜片将火锅中的汤一分为二,一边清汤一边红汤。
安东去调料自助区自己调了一份麻酱的调料回来,此时羊肉和肥牛都被端了上来。
饿极了的安东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片肥瘦相间的羊肉卷放在滚开的红汤中来了个“七上八下”,然后将羊肉捞出来后又在自制的麻酱调料里满满的蘸了一下,最后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
可安东将肉吃到嘴里只嚼了不到三口就觉得这羊肉不纯。
这里所说的羊肉不纯指的是羊肉卷里不单纯只有羊肉肯定还夹杂着其他肉。穿越前的安东当时还是郑旭东的时候,他父亲是复旦大学博士生导师,他父亲就有一位做兼职会计的朋友来他家说过一些行业内部的黑幕。
这位兼职会计为一家养貂厂做账,貂皮用于做貂皮大衣,那么貂肉哪去了呢,别的貂厂的貂肉这位会计不知道,但他做账的这家就将所有貂肉卖给了卷羊肉片的厂家。其他的养貂饲养厂还有将貂肉卖给了做火腿肠的工厂,专门制作街面上女孩子最爱吃的那种烤肠。
这位会计还说,羊肉卷里除了卷貂肉之外还有往里卷鸭子肉的,还有往里卷狐狸肉的。至于网上流传说往羊肉卷里掺老鼠肉的,会计说他没见过更没听说过,毕竟老板做生意是图财,貂,鸭子,狐狸这些肉人吃了都没毛病,是一个可以长期做下去生意,可老鼠肉就不好说了,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安东一想到自己嘴里的羊肉不知道往里掺了什么东西就觉得恶心,赶紧吐出来用餐巾纸包上扔到地上的纸篓里面。
羊肉卷如此那牛肉卷安东更不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