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去考虑可能带来的后果,这也正是令她的责任编辑花井头疼的原因。思前想后,深思熟虑,三思后行这种词语好像压根没在鲇食的字典里出现过,很多时候,与其说是她行为过激,倒更像是身体连同意识的自然反应。
狂风吹拂人会闭眼,触到火焰手会缩回,春夏秋冬寒来暑往,无论是精神还是**,遭遇到伤害,立刻予以反击,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为什么总有人认为她才是怪异的一方呢?
鲇食一直以来都在思考这件事,她没有听从身边大人的劝诫,没有在世间的各种条条框框中束手手脚地委曲求存,而是深入地去思考其中的原因。为什么不能这样做?为什么会有人规定不能这样做?
她就这样一直想着这些,一只扭曲地生活到现在,独身,一人。
啊,对了,小学的时候,那个能和她一起待在异质空间里的女生,可能是最接近她的一个人。
说不定比她自己还要接近。
门把手一阵响动,咔嚓咔嚓——
“飞鸟桑,快!躲到我身后!”北野掏出她的平底锅,竖在身前严阵以待。
“唔唔唔唔唔!”山崎激动地像是迎接圣主降临的教徒一般,眼中湿润。
大悟将视线望向门扉。
咔嚓。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