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镇国将军府,但是画师画的的确是苏洛语,而不是眼前这一幅,所以很明显是本人给调换了。
“镇国将军夫妇于我朝有恩,这一点朕记得,但是若是想借着恩宠行逆天之事,朕是断断不能容忍的。”
“你们都很清楚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了,对皇家会有怎样的损害,而你们镇国将军府,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即便朕有心偏袒,只怕朝中大臣也不会同意。”
“但是此事又关系重大,一旦交由刑部处理起来,只怕会动摇了我朝的根基,朕也知道你们镇国将军府世代忠良,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但是,这件事总得给朕一个说法才是。”
皇上厉声说道,丞相跟随皇上多年,知道皇上此时是真的动怒了,但是事情又摆在这里,一时之间他们也不好狡辩什么。
不过丞相心想着,既然皇上急召了他们四人进宫,就证明皇上没打算把事情闹大,要不然他们哪还有机会面见圣上,只怕早就交给刑部,或者是长秋监审理了。
想必现在皇上也只是要个解释罢了,君王枕侧岂容他人酣睡!皇上没打算公开此事,但是绝不会善罢甘休,毕竟这事说重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皇上明鉴,臣万万不敢!臣真的是冤枉的,即便给臣十个胆,臣也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啊。”此时除了请皇上宽恕,也别无他法了,毕竟事发突然,他一时之间真的没有头绪。
“朕召你们来,就是想听听你们如何说,这件事朕一定会查清楚,但是在这之前,朕想听听你们的意思,若真的是冤枉的,朕也会换你们镇国将军府一个公道。”
“至于丞相嘛,你是镇国将军的岳父,镇国将军常年不在帝都,论武当数我朝第一,但论文只怕连一个县官都比不上,丞相乃是我朝第一文官,想必也有自己的见解。若是真的有人冤枉镇国将军府,想必丞相是第一个不会放过的。”
皇上此话一出,丞相便明白了皇上此话背后的意思,虽然表面上皇上召他来,是为了帮镇国将军府洗刷冤屈,但实际上反过来看,皇上是担心此事中他们丞相府是镇国将军府的后盾,所以才一并召来看管起来。
皇上说丞相府不会放过陷害镇国将军府的人,言外之意也就是镇国将军府真的有什么,丞相府便是首当其冲,好事歹事丞相府算是和镇国将军府扯在一起了,皇上正是怀疑这一点,才将他召来的。
“启禀皇上,老臣虽与镇国将军府结“为姻亲,但这都是私情,为皇上为朝廷是公事,是老臣的第一本分,老臣分得清孰是孰非。但是老臣愿意相信镇国将军府的清白,还请皇上明察。”
丞相不愧是丞相,几句话就摆明了自己的立场,既表明了忠心,与镇国将军府撇清了关系,又没有落井下石的嫌疑,一时间皇上还真的挑不出刺来。
“老狐狸!”皇上心里如是想到,幸好他没打算真的惩罚镇国将军府,要不然有个丞相拦在前面,还真的有点儿棘手。
“朕也愿意相信镇国将军府,但是此事摆在眼前,朕心里也疑惑,此时召你们前来,也好一起分析一下这事情背后的玄机,朕说过,朕一定会查清真相,也不会冤枉了镇国将军府!”虽然被丞相反将了一军,但是戏还是得演下去,皇上的话也说得很明白了。
“敢问皇上,这幅画像可是我们府上的庶女苏洛宁的?”镇国将军夫人见气氛稍有缓和,思绪再三后这才敢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