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像是某种法术效果。”他试探道。
“或许吧。”克丽缇的语气敷衍起来“还好她回来了,让我们不至于失去所有。”
德尔塔悄无声息地激活帽子上的法术,一层虚幻的土黄色鳞片浮现一瞬后隐入皮肤,他自觉有了底气,于是继续加大力度“雕像回来了,但你的两个兄弟死了,这一切值得吗?”
“您在说什么呀?”听到德尔塔的话后,克丽缇眼眶红了起来,脸颊泛红“您是想说我有一副冷心肠吗?可塔拉让和伊尔卡基也不是雕塑杀的呀!”她别过脸不和德尔塔说话,脚步也快了几分,赶在前面推门进到工作室里去了。
“请原谅我!”德尔塔尴尬得要死,他不敢喊得太大声,免得柏妮莎夫人又出来赶人,只好加快脚步追上去。
“抱歉”德尔塔冲进工作室,却看见克丽缇斜侧面对着自己,双眼直直地注视着角落,好像忘记了德尔塔的存在。
德尔塔顺着克丽缇的视线望去,看到贴墙陈列的一排雕像中有一尊失去了遮盖的白色绸布,他还没看清细节,就听到克丽缇用着轻柔且渴望的语气低声呢喃道
“原来你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