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只是平时表现得比较乐观,并不是傻“没有想到这些确实是我疏忽了,但那又如何,你说的这些不会改变我们的现状。精灵和人类的联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欺骗自己用的口号难道就没有正面作用了吗?他不正在努力的生活吗?”
“你不懂。”梦魇长叹“你也不需要懂,你只需要在你认为合适的时候告诉精灵和人类的联系就行,他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这只是猜想。”
“这还将是他新的动力源泉。”梦魇不愿意多做解释,“昨晚他收集的灵性过于纯粹,这种行为仪式又从我这里分走了许多力量。我即将陷入沉眠,可能不久后就要彻底消散,等他从现在的状态中清醒,你去通知他一声,我要给他的礼物做完了。”
“就要消散了么。”死对头离开,哈斯塔竟一点也不感到轻松,反而生出“理解我(和德尔塔)的人又少了一个”的失落,他承诺道“我会通知他的。”
他说完后,梦魇没有任何回应了,彻底沉寂下去。
“没有了吗?”德尔塔绿油油的虹膜好似饿狼,他还感觉饿。
“先生,您再这样吃,我们就没法做别人的午饭了,食材不够啊。”厨师苦着脸。
“我理解你们。”德尔塔尽管越饿越暴躁,但还能保持着体谅他人的美德,“我自己出城堡买食物。”
“理解万岁。”厨师和女仆、卫兵们都是松了一口气,如果这个法师继续不依不饶,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让客人吃不到饭是最大的耻辱,但下人们却不敢阻拦德尔塔,也不敢告诉执政官大人。不拦德尔塔,就他一个人吃不着饭。拦住德尔塔,其他人吃不着饭,波及更大。
德尔塔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手掌里躺着的萝卜缨子,转身背对下人们的时候悄悄拍进嘴里。
走了十几步,他听到背后传来厨师的声音“把这份食物送到底下去。”
德尔塔红着眼回头,正看到女仆端着一份卖相极好的餐饭走到向下的楼梯,怒火渐渐吞噬理智,想法一个接一个浮出
被饥饿感冲昏了头脑后,他仍然能进行战术分析
德尔塔看清了人员分布,一伸手,天花板便有阴影浓郁转动,等到女仆走出,他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如同水黾浮水一般攀在方一路滑进了城堡的地牢。
光线先是黯淡,再逐渐转亮,固定在墙的众多火把显示出城堡底层的全貌。
这是个很干净的地牢——如果把它和其他地牢比较的话,看得出有人打扫,光线比面的房间也不差,同时没有一个守卫在这里,一个俏丽的穿着黑色皮草的女人忧郁地坐在铁笼栏后,安逸地好像住在自己家里,而食物就分毫未动地摆在牢笼底下特意留出的空窗前,似乎她并没心情用餐。
德尔塔正在她头顶方,不管底下这个女人如何悲春伤秋,他的嘴角流出感动的泪水
漆黑触手一卷,将餐盘里的食物捞了来,惯例释放了一个检测毒性的法术,然后最糟糕的是,随着这个法术的释放,底下那个名为薇拉的女人手的一枚指环也同时亮了起来,她一脸惊喜地抬起头来,正和德尔塔大眼瞪小眼。
德尔塔的饥饿感都被这种尴尬暂时压制下去了,盗贼薇拉却拨动了一下那枚指环,随后德尔塔身的高塔通行证也开始闪烁微光,光线穿透了长袍,这更让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盗贼薇拉看着趴在天花板叼着面包的德尔塔欣喜而肯定地开口了“您是姬芙拉蒂丝院长派来解救我的吧?”
她很肯定对方的身份,然而对这个人的行为还是有一点疑惑
明白了她这句话什么意思后,德尔塔差点从天花板摔下来“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