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
她还是只记得墨卿这个名字。
尽管她的嘴中已经说不出话来。
“啊……”她的嗓子像是冒火了一样疼,声音也是沙哑的不成样子。
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又过了不知多久。
她还在走,一直走,走到麻木,不知疲倦。
然而,没停,还是在走一直走,从未停过。
她感觉,这里像是一个囚笼。
而她,没有自由。
有一天,她从这个时间的长廊中逃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只是迷茫,无尽的迷茫。
墨卿这个名字再次浮上她的心头。
“你个小鬼,不怕太阳吗?”小小的他银灰色的眼睛中满是好奇的看着她。
她低头看见了红色的衣服和银灰色的眼睛莫名的胸口一闷。
“墨……卿……”她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咦。”墨卿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好奇的问:“你这小鬼知道我的名字?”
玉子歌愣愣的点了点头再次开口一字一句的说:“知,道。”
“啧。”墨卿微微一笑轻轻的说:“可是我不喜欢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呦。”他的笑,十分灿烂。
但是笑容又像是魔鬼一样的阴冷。
“墨……墨卿……”她固执而又认真的说:“很,重要。”
墨卿愣了。
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口的地方有些暖暖的……
最后他拍了拍自己的小手说:“算了,估计我的幽冥狱火也不喜欢吃这样的老魂。”
“墨卿……很重要……”玉子歌一字一句的重复着。
直到自己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墨卿,很重要。”
短短的五个字,让她这个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说话的人来说,不知道有多困难。
这时候的墨卿再怎么样也不过是小孩子心性罢了,听着玉子歌一遍一遍的重复这句话于是好奇的问:“我到底哪里对你重要了?”
玉子歌的眼中是茫然与无辜。
“我……”玉子歌手足无措起来试探性的说:“我是你……娘亲?”
墨卿瞪大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一把掌想拍在玉子歌的头上却发现自己够不到。
“你这小鬼,是故意想占我便宜的吗?”墨卿大人表示:这不能吃亏。
墨卿气呼呼的说:“哼唧,老子就是从石头逢里蹦出来的也不可能有娘亲这种东西……”突然他不说话了。
掩饰下去的心酸只有他自己懂。
家人……他没有家人,这种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情况真的很糟。
“对了。”墨卿的小手碰了碰玉子歌的大腿地方问:“你从哪里来的?我可以把你送回去。”
“不知道……”玉子歌眼睛中是澄澈与迷茫,像个孩子一样的眼睛十分漂亮。
“那你记得什么?”
“墨卿,很重要。”
“我认识你吗?”
“墨卿,很重要。”
“你到底记不记得你的名字?”
“墨卿,很重要。”
…………
接下来不管问她什么她都只会回答这五个字。
像是刻在了她的灵魂里的一种执念一样。
墨卿翻了个白眼走了。
可是不管他走到哪里,身后都回有这个小鬼跟着。
慢慢的他也习惯了。
有时候还会说一些故事给玉子歌听。
给玉子歌讲他千年的孤寂,给玉子歌将他在这个世界上见证的生离死别。
墨卿把她当朋友,当知己,当……家人。
不知不觉,一人一鬼这样的相处不知过了多少年,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沧海桑田。
墨卿知道她喜欢吃,特别是对糖葫芦和酒情有独钟。
可是她却不能吃,不能喝。
每次给她买了,都只是死死的抱住糖葫芦,一脸渴望的看着而酒呢,墨卿有一次用了一点小法术让她可以把液体喝进肚子里。
把酒坛子打开,她却不喝。
只是推给了他。
墨卿觉得也没什么,小小的他就抱着酒坛子喝了起来。
不知为何,看着他喝酒的时候,玉子歌总是觉得莫名熟悉。
“墨卿。”玉子歌叫了一声说:“你为什么长不高?”
正在喝酒的墨卿差点被酒水给呛死:“咳咳咳咳……”不过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这么多年的确没长。
他双眼有些迷离的看着玉子歌一脸正经的说:“我都是……太帅的……原因……”
然后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