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一丁点的还手余地。
但是就在他们以为陈彦斌还会将这所谓的绅士,揍得生死难言的时候,一个奇怪的场景,简直让他们终身难忘。
只见陈彦斌的手指,就像一根撬杆般,将光先生给撑住,两个人的就像是老朋友一样。
在那里打招呼,只是,一个人用拳头一个人用手指。
“虽然你这个人做事不怎么地道,但是念在你心里还有这么一丁点的骨气,今天就放过你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在华夏的地界上,不要以为还是国外。”
说罢,陈彦斌这才一指推开了这货,用纸擦了擦手指。
“莎莎,把药水倒在他的伤口,要是他死了,咱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说罢,陈彦斌将孟婆汤丢给了刘莎莎。
刘莎莎乖巧的应诺点头,虽然很不情愿,但是陈彦斌让她做的事情,她是一定会乖巧的配合。
“哼,治好我的伤?你以为你是谁?就算米国最好的骨科医院,都未必能够痊愈我的骨头。如果你想羞辱我,不要用这么苍白的借口!”
这位光先生要不是腿脚尽断,现在那是一定要站着怒骂陈彦斌的。但是现在他哪里有机会?只能无奈的看着刘莎莎一步步走进自己。
最终,他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