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年纪大了,但是却都没有变傻,跟人斗争了一辈子,岂能如他所愿?
“我们愿意听从江门主之言。只是这少年和我白骨门既然没有关系,就不应该出现在寒衣节大会上。还请江门主自重。”
七人拱手,示意让江自浊给一个解释。
可这位江门主,那里如此好相与?
“既来之,则安之。能在这时候来我大会,就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又何须将其推出?想当初,夏家族长来到我门中寒衣大会,我们不也将其奉为上宾?为什么,这位陈先生前来,我们不能将其奉为客人?”
长老中有何陈彦斌见过面,也有跟他交过手的,但是听说眼前的少年姓叶,他们的脸上,瞬间变得更加冰冷。
“江门主,你这样做,是真的要背叛我们千年来的宗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