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酒,我这就让招待撤去。陈先生怎么能喝这种酒水。”
徐展飞赞叹的时候,已经起身准备叫人将酒水拿走。
谁知他才站起来,就被陈彦斌比划了让其坐下。
“坐下,其实喝招待酒也没有什么不好。所谓的好酒,差酒,又有什么不同的呢?反正又不是什么琼浆玉露,能喝就行了。”
陈彦斌的话落入徐展飞耳朵里,这让他有些怀疑人生。
“但是,好酒终究是好酒……”
徐展飞还想反驳,可他的话才说出一半,就被陈彦斌被嘲弄了起来。
“什么好酒差酒?酒这东西,哪有什么好与不好?无非都是酿制的酒水罢了。就是被无良的商贩,贴上不一样的标签,什么jīng zhuāng酒,什么纯良酒。我就问一句,只要不是工业用酒,什么酒不一样?难道非要151朗姆跟纯蓝伏特加去比?可难道你不知道衡水老白干也是七十度起的烧酒么?”
陈彦斌的炮语连珠,让徐展飞竟然半天不能回上一句话。
“这所谓的洋酒,不过是洋人喝的酒而已,其价值,远不如你在家里,自己挖个坑,好好的存一台子老酒,放个三五年,喝的舒坦!”
说罢,陈彦斌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这才再次悠悠的说道:“洋酒,就是洋酒,说什么高端低端,在我看来,只是收税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当他最后一句话出口,徐展飞整个人如遭雷轰。
“只是收税的方式不一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