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主。”
女人见了陈彦斌之后,不慌不忙的拿起手中的剪刀,将那根已经燃烧成了炭黑的灯芯剪短了些许。
“那我到底找谁你能负责呢?总是要说个范围?否则岂不是我说了,你负责不了,那多麻烦?”
陈彦斌哑然失笑,便直接坐在了她对面的一个垫子上。
女人见他坐了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然而却并没有动手,只是眯着眼睛,暧昧的问道:“难不成,先生想要找奴家?若是找奴家,那奴家当然做得了主。”
这女人问虽然暧昧,但是但凡有些心计的男人,都能听出来她话里有话。
“姑娘真是多心了,我家里女人多,还真不用zhǎo nǚ人。而且就算我zhǎo nǚ人,也不会找xiao jie。”
面对女人的轻佻,陈彦斌心中也有些不耐烦,于是便用言语故意cì jī她,打算探测一下这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耐心。
果然在陈彦斌这么说出以后,这女人的眼神中更添了几分的耀眼的杀意。
只是在她还没动手之时,一旁的酒客却勃然大怒的站了起来。
“放肆!怎么跟思思姑娘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