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走了。
林卿将纸笔送还回去,郑重道谢,和纪飞说道:“我们也走。”
“啊啊。”
当事人的离去,让围观人群也没了看下去的兴趣,陆陆续续开始散去,而在不远处的一个酒楼的二楼,一个中年儒雅男人坐在窗边,喝着茶,将刚才下面发生的一场闹剧全都收入眼底。
“城主,咱们回,夫人刚才派人来找您呢。”儒雅男人身旁的小厮躬身提醒道。
“走,看了一场大戏,这沈家小儿当真是无法无天啊,将我颁布的律令当作耳旁风,哼。”儒雅男人冷笑着说道。
小厮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心里却为沈家小公子默哀,被城主记在心上的人,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那个女娃娃还蛮有魄力的,敢那样呵斥沈家人,真是有趣啊。”男人颇感兴趣的感叹道。
林卿领着纪飞先去医馆,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城主大人看在眼里,她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想扯虎皮做大旗,没想到老虎本人就在不远处看着她狐假虎威。
大夫给纪飞看了一下伤,都是皮肉伤,骨头什么的都没坏,不过近期内是干不了活了,林卿手里拿着跌打损伤用的活血药酒,一手扶着纪飞,边走边数落:“你说你,是不是傻,那个小少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下次帮忙看好是什么人在出手。”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