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碎银子,眉开眼笑的和林母寒暄着。
等稳婆从林家出来后,拿出林母给的银子掂了掂,又用牙咬了一下,心里美滋滋的想到:“这林家可真是舍得,一个丫头片子,自己还以为这次又白忙活一场呢,没想到给了这么多,这碎银子最少也有四钱,这都和别人家生小子给的赏钱差不多了,而且还让产妇在厢房生产,用的被褥也都是新做的,这家对媳妇可是真好。”
稳婆走后,林母让大壮洗洗手,进屋去看着孩子,她自己和林卿去灶房将晚饭热一下,一家子忙活了好几个时辰,天都黑了,还都没吃晚饭呢。
北方的冬天天短夜长,很多普通农家都吃两顿饭,林家刚才准备吃晚饭的时候也才是申时初,所以现在也不算太晚,只是天都黑了,林母先去将大壮换出来,一家子吃完饭,林母又忙着给招娣熬鸡汤。
林卿吃完晚饭,惦记着进屋想去看看孩子,她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屋里有地龙,刚刚做完饭,现下屋里热的很,招娣还睡着,可能是脱力了,毕竟生孩子之前她只吃了一碗糖水鸡蛋。
林卿轻手轻脚的走到炕边,和大壮一起看着刚出生的小婴儿闭着眼睛呼呼大睡着,突然小婴儿撅了撅小嘴,下一秒张大嘴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