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最在乎的事情,被陆远搞砸了。
陆远一声不吱,默默的跪在了地上,轻声说道:“请父亲息怒。”
陆远的手死死的攥住,指甲都陷在了肉里,但是他感觉不到疼痛,他能感觉到的是耻辱,深深的耻辱,他要记住今天的耻辱,终有一天,他要还回去。
陆老爷看着跪在地上的陆远,死死的皱着眉头,沉声吩咐道:“陆远顶撞长辈,拉出去打二十大板,之后让他去祠堂跪着。”
“是。”跟着陆老爷来的管家低声应道。
随后走到陆远面前,一脸嘲讽的说道:“请,大少爷。”
嘴里虽然叫着大少爷,但是语气听不出来丝毫的恭敬。
挨过二十大板的陆远,拖着身体又去祠堂跪着了,陆远在祠堂跪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被看守祠堂的小厮发现晕死在里面,烧的浑身直烫。
小厮怕出事,虽然陆远在府里不受宠,但是改变不了府里现在就他一个少爷的事实。
小厮怕日后被陆老爷迁怒,还是禀告了陆老爷,最后还是陆老爷怕他死掉,自己没有儿子,才忍着怒气让小厮去请大夫,就这样折腾了好几天,陆远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他的书童看见陆远醒来趴在他的床上哭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