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是个粗旷的汉子,但是内心很细腻,否则也不能是圣人的心腹,年纪轻轻就可以掌控京城的治安,可见其受宠程度和能力。
俩人去了京城最出名的酒楼—聚贤楼,齐太傅先是客气了一番才开口步入正题:“老弟,今天老哥我找你是有一事不明,希望你能指点一二。”
“太傅您太客气了,指点不敢当,有什么事您就直说,我一定如实相告。”钟文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客气了,就是我儿子前几天在醉花楼被人打得神志不清,到现在还没清醒,我家管家想请你们将醉花楼封了,不过听说是有一些不太方便,我想请兄弟指教一下,是有什么不能得罪的人吗?”
齐太傅也没绕弯子,直接就将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钟文显然没料到齐太傅如此直白,他捏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酒,叹了一口气才说到:“老哥,你也别怪我,这醉花楼确实不能得罪,我劝你最好不要再追查此事,否则最后不一定能讨得了好,再说我听说此事也是令公子理亏,仗势欺人这套在那位那里可真是行不通啊,我也只能言尽于此。”
钟文说完将杯里的酒一口都喝了,站起身拍了拍齐太傅的肩膀说道:“老哥,我能说的就这些了,谢谢你今天的酒,你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