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这五年,让你们娘儿受苦了。”
岳依珊本来是要兴师问罪的,但汪向阳这么一说,反而堵住了岳依珊的嘴,她想声讨,想质问这个男人消失的这五年,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她白白空等这五年,可汪向阳的语气和表情,又让岳依珊顿时没了底气。
“我知道让你原谅我,很难很难。我也知道,我缺席的这五年,你们一定很难熬。”汪向阳嘴里说着话,手里和脚下的动作都不停,发动车子。
“好了,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个。”岳依珊声音微微颤抖,及时打断了汪向阳的剖白。
“你们今天就换到我那里住,”汪向阳点点头,说道,“之后我们再谈。”
“不用,直接送我们回去就好。”岳依珊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下来,“谢谢。”
“依珊……”汪向阳也不知道自己是装的还是真情流露的,总之,他也跟着心乱如麻,“先把孩子送回去,我们再说。”
果果上了一天的学,其实已经很累了,在加上岳依珊和汪向阳在前排说话的声音很细很低,更有催眠效果了,果果于是就在自己的小座位里昏昏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