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笑的是,她连王相旸的联系方式都没有。这种玛丽苏偶像剧的套路,竟然真的在她自己身上发生了。
和相处不就的男人在毫无保险措施的情况下fā shēng guān xì这件事,岳依珊没有和任何人提过,包括纪成风。然而时光前行是不会停留的,不知不觉就两个月了,岳依珊的例假,也有两个月没有按时来了。
起初岳依珊还不甚在意,以为只是内分泌紊乱,没有按周期来罢了。可连着两个月都毫无动静,这实在是有些令人害怕了。
这种预感一旦产生,就在岳依珊的心里生根发芽,不断壮大。“我该不会一夜就中,怀孕了……”这句话总在岳依珊脑海中回荡,“不会运气这么好的。”
抱着再等等看的心态,岳依珊甚至还买了红糖之类的东西,想要好好调理,然而秋风萧瑟,已然是深秋季节了,例假还是毫无动静。
这下,岳依珊是真的慌了。她好想王相旸,真的好想念他。
“这个混蛋!”深夜的岳依珊,独自坐在床的拐角处,缩成一团,默默流泪,“让我不用等他……就真的不管我了吗……”恐惧、无助、懊悔,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涌上心头,让岳依珊食不知味,睡不安寝。
终于还是忍不住,岳依珊在一个阴天的周日,偷偷摸摸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回来,经过一番焦心的等待,终于等来了结果。
岳依珊看到指示条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懵了。
“纪成风……”岳依珊拨通了纪成风的电话,在听到对方“喂”的一声后,就哭了起来,“我该怎么办……”
二十分钟后,旧时光咖啡馆里,纪成风面色铁青地坐在岳依珊的对面,一言不发。
“你,你倒是说句话啊,”岳依珊眼睛红红的,看到纪成风的样子之后,更难过了,“或者,或者骂我一顿都行……”
“骂你有用吗?!”纪成风沉默了半晌,终于一拳头砸在桌面上,低吼道,“骂你就能当这事儿解决了吗?!”
“你别这样……”岳依珊被这样的纪成风给吓到了,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也没什么怎么办的,”纪成风恢复刚刚双臂抱胸的生气姿态,没好气地说道,“两条路,和孩子的爸爸结婚,要么就去打掉。”
纪成风竟然轻而易举地把那么残酷的事说出来,这让岳依珊更觉心痛。
“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纪成风也没等岳依珊回话,直接跟着说道,“你连孩子的爸爸在哪儿你都不知道!联系方式都没有!岳依珊啊岳依珊,你现在真是可以了啊!”听得出来,纪成风已经是盛怒至极了,他句句话都刺到岳依珊心里,但岳依珊知道,他心里也不好过。
“我不想打掉孩子……”岳依珊想了想,还是这样说道。
“你不想?!”纪成风横眉冷对,冷哼道,“那渣男坑了你之后就突然消失,你现在还要替他生孩子?你疯了吗?!”
咖啡馆的对话在不欢而散中结束,岳依珊没有听从纪成风的意见,她非常草率却坚决的,决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纪成风实在是气得不行,觉得眼前这个原本温和理智的女孩子,简直是疯了,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的男人,就要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去成就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母亲的伟大!
下定决心的岳依珊又头疼了,这事儿,要怎么和自己的父母说呢?反正决不能和对纪成风说的一样,不然她妈妈一定会当场昏过去的。
然而事已至此,珠胎暗结,纸是包不住火的,拖延也不是办法。
当下之急,岳依珊先去医院做了检查,然后再想办法联系王相旸。当时一夜留情的小区,她是真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只知道离市区非常远,可岳城这么大,离市区很远的别墅区又有那么多,她该如何查起?
两天之后,纪成风还是沉不住气的,率先给岳依珊打了电话:“那男人叫什么?你还知道什么信息?”
“王相旸,”岳依珊对纪成风的感激顿时到达了顶峰,连忙说道,“别的……别的我也不太知道,现在我也不敢问我爸妈,总之,他开一辆劳斯莱斯,在郊区有别墅,应该很有钱……”
“大姐,你真的觉得,仅凭这些,你就能找到人?”纪成风在电话那头都要崩溃了,“当时你离开的时候怎么不留个字条什么的?”
“我……我当时都乱成一锅粥了,哪里想到要留字条什么的,”岳依珊越说越委屈,“怎么办啊……”
“所以我再问你一遍,”纪成风的语气又沉了下去,非常认真严肃地问道,“你真的做好决定了吗?你能为那个小生命负责吗?”
这个问题,让岳依珊一下子失去了语言能力。
纪成风仿佛是料到了岳依珊的反应,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再想想,我这边先尽力帮你找人,要是能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