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 jie,忘忧城到了。小鱼说过,找不到柳叔,就来忘忧城找韩叔”
“嗯,快扶我进去”
欧阳玉溪出现的消息果然很快传到上官寰耳里。他一接到消息就往这边来了。
“韩管事,外面有人找?”
老韩在对账,本来是打算等小鱼来了一起做。可都快中午了,就是没见到小鱼的身影。
“说是小鱼的娘”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到接客厅”
这是也是老韩第一次看到小鱼的娘。好一位秀雅的夫人。小鱼的行径实在看不出她有这样一位娘亲。
“这位一定就是小鱼的娘亲了?”
“想必您就是韩叔?”
“哈哈,夫人快请坐”
两人重新坐定,欧阳玉溪立刻开口。
“柳叔在忘忧城?”
“老柳不在。夫人有事可跟我说”
“小鱼被抓去军营了”
“什么?小鱼报名了?”,这孩子一点风声都不告诉他。
“不是。是小河替她报名。这可怎么办?小鱼是个姑娘家,军营里都是男人,小鱼万一被别人发现了,不就……”
欧阳玉溪急上加烦。本来小稻一人在军营已经让她担心得不得了,小鱼又bèi pò入营,以后她还能睡得着?
小河不就是小鱼带来韩府吃饭的的三殿下。三殿下你可真是唯恐不乱。小鱼不在,忘忧城他多费心就是了。可是小鱼在军营里实在不安全。偏偏老柳回上清谷了。
“小鱼娘,老柳回上清谷了。我立刻派人去找他。你稍等一下,等他来了,我们再商量如何解决”,今天是第一天,最好能把小鱼要回来。这样就得老柳去跟楚王交涉了。
“好。麻烦韩叔”
“小鱼也像我女儿一样。说不上麻烦”
欧阳玉溪这一刻感觉好有成就感。小鱼能得几位叔叔的帮忙,反而她一点忙都帮不上,她即是兴奋又有点失望。
老韩刚让平儿去找老柳,就有人让他过去处理点急事。
老韩也走后,接客厅里也只剩下欧阳玉溪和花豆了。
“xiao jie,我去上个茅厕”
“就你事多,快去”
开业那天,小鱼邀请她们来忘忧城。她担心被人认出来,就拒绝了。今天来了小鱼设计的忘忧城,花豆肯定是去逛忘忧城了。随她了,每天都跟自己在家里,也烦透了。
上官寰到达接客厅时,就看到欧阳玉溪静静一人坐在凳子上。
他慢慢地走到欧阳玉溪面前,手在她的眼睛前动了几下,一点反应都没有。玉溪真的看不见了,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她的眼睛瞎了。
欧阳玉溪的眼睛看不见,但是她能听到有人来到的面前。
“小哥,柳叔来了?”
她是来找别人的。上官寰有些心酸。
“小哥,柳叔来了吗?”
欧阳玉溪又重新问了一下。上官寰只得换了个声音回答她。
“没有”
也是,韩叔才刚刚派人去叫,柳叔不可能来那么快。
“小哥,什么称呼?你是忘忧城里的做工人员?”
“我……”
他只有这种方式能玉溪说话了。以别人的身份才能坐到她的面前,仔细地看她一眼?都十几年了,故人还在。细水流年,繁华落尽,她还在。梦中人活生生在他的眼前。
相思入苦,这一刻得到医治。
“我是莘子楼的玉先生,看夫人一人坐在这里,便过来看看。夫人可是来找人,或许我能帮夫人找人”
“是啊”
“刚才听夫人说是要找柳先生”,该不会是柳闲?忘忧城是他第二次来了,身为投资人,他自然懂得忘忧城的布局。而柳闲跟老高兴有交情,多次来忘忧城。好像柳闲还是小鱼的义父。想到这,上官寰突然有点怀疑……
“是的”
“夫人找他有事?在下可以替你转告”
“不用了。柳叔等下就来了。只是家中小儿太调皮了,又惹事了。不得不来请柳叔拿主意”
“呵呵……孩子小,调皮犯错是常有的事,夫人不用放在心上,细心教导便可”,玉溪成亲了?可是几次都未见她的相公。玉溪一定没有成亲。
“已经不小了,都十几岁了,天天还是那么不懂事”
十几岁了?上官寰突然心跳有些加速。如果年龄对得上了,是不是当年玉溪有了他的孩子,生下来了。
“男孩子在这个年龄不听大人的话,有些叛逆”
“是啊”,可她家小鱼是姑娘家。
上官寰激动得不能言语了。
“夫人说的该不会是小鱼?他是忘忧城的管事,经常与韩叔,柳叔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