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
“不走了？”
“走，我马上走，立刻回家”
“也好，我正好去你家，把你所做作为告你娘，由她来处理你”
“不……不能让娘知道”，要是欧阳玉溪知道事情始末，边城不用呆了。欧阳玉溪一定会带她到乡下找个地方躲起来。让所有人一辈子找不到她。
“不想让你娘知道，你今晚为什么还犯这个错？”，柳树说话有些大声。老韩及时提醒他。
“老柳，夜深了。再讲话，等下街坊邻居全都听到了。你这不是让小鱼丢脸？去我那，再慢慢说”
“哼”
“还不快走”
小鱼磨磨蹭蹭。她不想去，义父肯定会收拾她。
“快走”，老韩推了她一把。“你再不走，你义父就在大街上训你了”
“嗯”
小鱼只好跟他们到韩府。
到了大堂，小鱼老老实实跪下听训。
柳叔：“在上清谷，你答应过我的事，你忘记了？”
小鱼：“我没忘”，她没忘，只是楚九陵又让她感动了。所以她忍不住了。
“没忘。没忘为什么还要去见他？”
“我想见”
“你告诉我，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是”
柳叔一阵无力。情害死了多少人。楚九陵不是不喜欢她？差点把她打得半死。现在不顾危险，两人躲在草原幽会。
“你……”
老韩：“老柳，别冲动。孩子还小，好好说”
柳叔：“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不知道”，喜欢还分时候？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理由。
“你这是要气死我”
小鱼跪在地上，很强。
“今晚我要是没和老韩去，你有想过后果？”
“我……”
“没有我们。你现在就被那帮人糟蹋了。结果你和楚九陵都死。你们不顾后果，想到你们死后，你娘怎么办。边城怎么办？”
“我……”，小鱼不知如何回答。
“小鱼，你太自私了”
义父对她失望了。小鱼难过留下眼泪。
“不是义父要说你，而是不想看你越陷越深。你跟大殿下是没有结果的”
“这也不是故意唬你。从古今来，你听说过有哪位皇子娶平民妻子。就算有，平民也只能当小妾。小妾你愿意？你娘愿意？”
“皇家人无情，在他们眼里只有权才能让他们展颜欢笑，人在他们手里如蚍蜉”
“可楚九陵不是这样的人”，她才不信。天家无情，难道就没有例外？
“小鱼，楚九陵是楚建帝的儿子，楚建帝尚且冷血无情，连自己的发妻都害，你说楚九陵会对你一心一意？”
小鱼不明白，怎么又扯上当今的皇帝陛下。
龙生龙，凤生凤，怎么样的爹，就有怎么样的儿子。
“楚建帝与文德皇后，当年可是神仙眷侣，可最后。为了权，楚建帝还是翻脸无情，杀了文德皇后”
小鱼：“文德皇后是谁？”
“楚九陵的亲生母亲。你想楚九陵要是知道自己的母亲被自己的父亲杀了，会怎么样？”
小鱼震惊。夫妻相杀，最后还是孩子来承担他们的过错。
柳叔之前也不知，后来老韩才告诉他。楚建帝和文德皇后之间有隐情，只有当事人才明白。
“这是我劝你的第一个理由，天家翻脸不认人”
“第二个理由你与楚九陵在一起不合适”
“他的正妻已定，就是西桑国公主，趁现在公主还没有发现你，赶快断了”
楚九陵说他不会娶公主的。小鱼犹豫了，楚九陵能硬得过楚建帝，一个孝字压下来，就能让你永无翻身之地。
“你跟他在一起就是害了他”
怎么就害了她。她也尽量不跟他见面了，可他每次都让她感动。心动的事，谁能管得起？
“这句话有说得可对？”
“……”，小鱼不回答。义父难道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
“两次了，楚九陵都差点因为你而受伤。冬猎，他为了你自残，差点死了。今晚，为了护你，他中了狼毒。如果我没来，现在就是给你们收尸的时候”
“小鱼，强扭的瓜不甜”
“边城与突厥结怨已久。突厥不把边城踏平，他们不甘心。楚建帝已经不管打仗之事，若因你们的自私，楚九陵死了。很快边城没了主力，边城就容易被突厥变成他们自己的城池，到时候，你就是千古罪人。这样，你能承担得了？”
她承担不了。为什么喜欢一个那么难？
小鱼的眼泪簌簌流下来。大家都在逼她，逼她做选择。
“任凭义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