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又往柳叔身后缩了缩。
“殿下,今天带小鱼来,是解决殿下与她的误会”
“……”
“我身为小鱼的义父,从小看着小鱼长大,用我柳闲的性命担保,小鱼不认识突厥人,更不是奸细。她这么多年来,认识的人我都知道,绝非殿下所想的那样”
太好了,义父为她澄清了。她感觉自己好冤。
“他偷进军营又如何解释?”
“他偷入军营,是为了看她哥哥张稻蕴,殿下若是不信,可唤人来”,柳叔毫无怯意。
张稻蕴这个名字,楚九陵好想在哪里听过。随即他立刻想到,两年多以前,有一个少年跟顾飞陌打了起来。那个少年好像就叫张稻蕴。前几天,听先生说,北郡王很看中一个小子,有意培养他。而那个小子在歼匪中表现很出色,还能让北郡王亲自来说,以军功抵假。那小子可不就是张稻蕴。
原来都是柳闲的人。怪不得有功夫,就是做事不太想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