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就到了,木青丝给她引见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他好像记得是左相的儿子,平常就喜欢仗势欺人。这家伙仗他爹的势,做了许多事,跟他想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瞬间,他明白木青丝的“苦衷”了。溪儿朋友向来不多,欧阳大人的品阶不高,哪家举行的花宴都轮不到她。是已,她肯本不知道左相儿子的“丰功伟绩”,就被木青丝忽悠了。
木青葱说了几句后,便出去了。留溪儿跟那个禽兽在屋里。他恼得要死了,花豆那个傻丫头去哪了?不知道她家xiao jie有危险,但他又不能离开,就怕那个禽兽对溪儿出手。
一开始,那个禽兽装得很像正派人士,让溪儿放松警惕。果然他的傻姑娘,就相信别人真是有权有势的某家子弟。
溪儿,你为什么不在多坚持,说不定他就心软了,为了她去顶撞皇帝,为了她,他宁愿不要国公之位。溪儿,你就那么认定我是那坏人,宁愿相信木青丝,也不愿意相信他。难道她忘了木青丝是怎么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