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他一边要伺候好县太爷,另一边又要事事顺从师爷。两边把他逼得成不了人。竟然今天的事已经被查到了,那就破罐子一起摔了。
“你胡说什么,枉我待你不薄”,对李五犯的事,他都当做不知道。养的狗至少知道报答主人,他养的这条狗反而回头咬他。
“还有师爷,是他逼我给他上交粮食,我没有办法,只能到各村去抢。”
“那伙衙役呢?”,村民们指认李五和胡汉,其他人反而不认识。
“是小混混假扮”
“粮食去哪了?”,这么多粮食,一个人几个月内不能一下子吃完。
“都交给师爷了”,至于师爷拿去干什么,继续他不知道。
“师爷人呢?”,师爷就是那个小老头,刚才县太爷主动让他去之路,现在人不见了。
县太爷也回头了,发现师爷没有回来。师爷自己做的事,他真的不知道。他让师爷去带路,军师会不会认为是他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