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囡囡不认识她，还把她毒哑了。要是让他发现是谁，他一定掘他祖宗十八代。

    “囡囡”，北郡王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囡囡”，他又走近几步。蓁蓁更加怕了。怎么办？今天她要被这个老头子欺负了，她不能对不起小稻。

    蓁蓁颤抖的手碰到被她碰碎的半边碗。她没有多想，拿起半边碗，对着自己的脖子。要是这个老头再好向前走一步，她今天誓死也不会让任何人碰她。

    “囡囡”，北郡王的声音加大了。他的囡囡怎么能在他面前，又拿破碗割喉呢？这是他多少年来的噩梦。只要做噩梦，他就会梦见，囡囡问他，为什么他不把杂粮虎符交出去，救她。然后，他又梦见了囡囡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