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头老者原本一张脸血也似红,忽然之间,变得全无血色,笑道:“小娃娃胡说八道,你懂得什么。‘五斗米神功’自私自利,阴狠险毒,难道是我这种人练的么?但你竟然叫得出老爷爷的姓来,总算很不容易的了。”安莎亚听他如此说,晓得本人猜对了,只不过他不肯供认而已,便道:“海南岛五指山赤焰洞端木洞主,江湖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端木洞主这功夫原来不是‘五斗米神功’,那么想必是从地火功中化出来的一门神妙功夫了。”
忽然其中一个叫土桑公的人向穆荣服出手,呼的一声,头顶松树上掉下一件重物,镗的一声大响,跌在岩石之上,却是一口青铜巨鼎。穆荣服又是一惊,抬头先瞧松树,看树顶躲的是何等样人,竟然将这件数百斤重的大家伙搬到树顶,又摔将下来。看这铜鼎容貌,便与适才公冶乾所踢倒的碧磷洞铜鼎外形相同,鼎身却大得多了,难道桑土公竟躲在树顶?但见松树枝叶轻晃,却不见人影。
便在此时,忽听得几下细微异常的响声,混在风声之中,几不可辨。穆荣服应变奇速,双袖舞动,挥起一股劲风,还击了进来,眼见银光闪动,几千百根如牛毛的小针从五湖四海迸射开去。穆荣服暗叫:“不好!”伸手揽住安莎亚腰间,纵身急跃,凭空升起,却听得公冶乾、风云恶以及周围人众纷繁呼喝:“啊哟,不好!”“中了毒针。”“这恶毒暗器,他奶奶的!”“哎哟,怎样射中了老子?”
穆荣服身在半空,一瞥眼间,见那青铜大鼎的鼎盖一动,有什么东西要从鼎中钻出来,他右手一托,将安莎亚的身子向上送起,叫道:“坐在树上!”跟着身子下落,双足踏住鼎盖。只觉鼎盖不住颤动,当即便出“千斤坠”功夫,硬将鼎盖压住。其时兔起鹘落,只片刻间之事,穆荣服刚将那鼎盖压住,周围众人的呼喝之声已响成一片:“哎哟,快取解药!”“这是碧磷洞的牛毛针,一个时辰封喉攻心,最是凶猛不过。”“桑土公这臭贼呢,在哪里?在哪里?”“快揪他出来取解药。”“这臭贼乱发牛毛针,连我这老朋友也伤上了。”“桑土公在哪里?”“快取解药,快取解药!”
“桑土公在哪里?”“快取解药!”之声响成一片。中了毒针之人有的乱蹦乱跳,有的抱树大叫,显然牛毛针上的毒性非常凶猛,令中针之人奇痒难当。
正在穆荣服稍做休息时,一个和尚与一道士突好树上坐着的安莎亚出手,和尚手提大刀纵身一飞便把安莎亚提了下,同时把刀架在安莎亚的颈前,对着穆荣服道:“慕容小子,你若不投诚,我可要将你相好的砍了!”
林无影见到安莎亚被抓,随手从树上取了几片树叶,对着抓住安莎亚的和尚发去,树叶发出的同时,林无影纵身向安莎亚飞去,树叶打在和尚拿刀的手,‘叮’的一声刀落在地上,和尚身边道士伸手想抓住安莎亚,正好林无影赶到,一脚踢向道士伸来的手,伸出手揽住安莎亚的腰,纵向空地飞去。‘啪’的一声道士被林无影一脚踢的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安莎亚突感有人抱着本人的腰,抬头看去只见一张俊美的脸呈现在眼前,安莎亚叫道:“师叔,怎样会是你”,从林无影击退道士,救出安莎亚就发作了一霎时。
林无影飞到空地上,放下安莎亚道:“不是我,你以为是谁”,安莎亚道:“不是,我是想师叔怎样会在这里”。
“王姑娘,王姑娘,你没事”断狱忽然从前方奔跑过来道,安莎亚道:“我没事”,林无影见到断狱这多情种忽然跑来,无法摇了摇头道:“段二哥,你怎样会在这”,断狱抬手挠了挠头道:“我,我是跟着王姑娘他们来的,对了三弟,你这些日子去哪了”。
林无影道:“我这些日子去了大辽,碰到大哥,便同大哥喝了几日酒”,断狱道:“真的,大哥去了大辽,他在大辽做什么”,林无影道:“大哥在大辽当官,他如今是大辽的南院大王”,断狱道:“真的,大哥好凶猛”。
正在林无影与断狱聊天时后面有人道:“你小又是谁,敢来我们‘万仙大会’肇事”,断狱大声道:“这位就是‘东逍遥’林无影”,林无影喝道:“枉你们还是江湖中人,对一个没有功夫的女子出手,你们好大的本领”。
众人听到断狱的话,心中诧异不已,一个穆荣服曾经有些费事,如今又来了个林无影,众人细细私语的交谈着。
正在这些人互相谈论时,一个位中年男子上前走,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人都叫他乌老大,林无影放眼望去,这乌老大身体平均容颜平平没多大出奇的中央,只要那双眼睛透着一股精明之气。
乌老大抱拳道:“两位公子,为何呈现在这里”,穆荣服道:“在下路过此间,实不知众位高人在此聚会,多有得罪,这里谢过了。”
林无影道:“李某赶路错过露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