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太厉害了。”
“侥幸而已,如果不是府主要与我和音,哪来的机会。”
“我听说过一点你的事,你会杀他吗?”
“不会,不过许多事我想问清楚。”
“那我去睡了。”
天若楠知道莫寒和白靖衣有许多话要讲,而且都是秘密。
小镜妖放出白靖衣,白靖衣已经恢复过来,只是被小镜妖吸了一半元气,现在身子就点虚。
“没想到你琴技竟然到了如此地步,不愧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莫寒倒了一杯茶给他。
白靖衣也没客气,拿起来就喝。
“我想问,你逼我走,是有意还是无意?”
白靖衣听了一怔,笑道,“你想太多了,哪来那么多阴谋。”
虽然他和白靖衣在天道府见面的时间不太多,可他感觉白靖衣有话,但讲不出口。
他的笑不过是一种掩饰。
“不说算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
“你真知道我的身世?”
他摇头道,“不知道。”
他断然否定。
“那你说我不是骨王,还想来揭穿我?”
“哼,这话你也信。”
“可……”
“我白靖衣还不至于敢说不敢当。”
这话莫寒信,堂堂天道府府主,就算成了阶下囚,也不至于失了身份。
莫寒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没有去主位坐。
白靖衣有自己的苦衷,这是莫寒没想到的,既然他到现在都不能说,那就算了,往事如烟,已不能回头,也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