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一问他。”
夏云馨闻言,不禁道:“这么说是你救了我,把我弄到这儿来了。”
陶阳闻言,又是一阵尴尬,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好半天,才道:“这么和你说,上次为了救你,惹怒了他们,所以他们想收拾我。他们这次绑你来,纯粹了是为了引我,你明白吗?”
夏云馨却不明白,道:“引你做什么?还有,我的衣服呢?”
陶阳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实在是说什么也不能让人相信,这可如何是好。想到这儿,他只好再给夏文忠打了电话,让他和女儿说说。
但陶阳却还是显然低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即便夏文忠说了是他请陶阳来救她的,可是却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陶阳的屋子里,又是chì luǒ着的。
好不容易等到了夏文忠的车,夏云馨一见爸爸,立刻哭了出来,夏文忠也是老泪纵横。
“陶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夏文忠把女儿送上了车,小心翼翼地问道。
陶阳却没好气的说:“因为救你女儿和刘玉菲我得罪人了,他们现在想要弄死我,把你女儿绑到我这儿,安放了zhà dàn,等我找到这儿时把我炸死。”
夏文忠听出了他的不耐烦,于是便小心地道:“那我先走了,你救了云馨,改日我一定重谢。”
“走,走,别再烦我了。”陶阳却像赶苍蝇一样把他赶走了。
陈阿姨见夏文忠不但没有责怪陶阳,反倒对陶阳很尊重,知道事情一定有蹊跷,可是见陶阳有些不耐烦,就没有再问下去,便回屋去了。
而陶阳却是郁闷异常,觉得自己竟被这路嫣然耍得像猴一样。但很显然这不是凭她一个人能办得到的,她还有许多帮手。
首先他们监视住了夏云馨,并且知道了自己的住处,而且判断出自己有很神奇的追踪能力。更可怕的是,他们在沿途都设有监控,所以自己的追踪路线,他们居然是掌握得一清二楚。
而路嫣然扒光夏云馨的衣服,并不是为了给自己添麻烦,而是在引诱自己,她相信自己见了没有穿衣服的夏云馨,定然会把持不住。而一旦自己与夏云馨fā shēng guān xì,那就会忽略身边的危险,那自己也定然会被那颗zhà dàn取走性命。
好歹毒又天衣无缝的计划!如果不是自己有紫金铃的话,那也许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
就算自己没有被夏云馨的玉体所诱惑,可还是会因此而忽略那致命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