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你听明白了吗?”
赵广勋闻言,不禁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陶阳道:“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说我们没必要用交情来论辈份,因为我和你并无交情。而比修为的话,你未必能接的了我一招。”
他这句话却不是在吹牛,现在他已是生力境三层,就算是陆惊龙复生,也绝不是他的敌手;而赵广勋不过区区内劲圆满,真的不是他一合之敌。
“挺狂的呀!就是不知道你的手上功夫是不是也像嘴上这么厉害。”彭广通满脸愠色地说道。
钟荣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如此发展,不禁道:“二师兄,陶阳他年轻气盛,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然后他又对陶阳道:“都是自己人,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少说两句得了。”
陶阳则道:“钟队,我给你面子过来吃这顿饭,可不是看别人脸色的。你们门派有规矩这我可以尊重,但我陶阳也有我陶阳的规矩。”
“小辈,你有什么规矩?”洪汉升语气平静地说道。
陶阳道:“我的规矩也很简单,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洪汉升竟点了点头,道:“规矩是不错,可是你的规矩你可有办法让别人遵守?”
陶阳竟笑了,道:“那你的规矩你有办法让我遵守?”
庞局见已有了huǒ yào味,连忙道:“各位,请听我一言。我们今天能坐到这儿来,都是小钟的面子,我们都是小钟的同事朋友,还有师父师兄弟。我们来此也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除暴安良,还老百姓一个太平,现在什么事都没做,自己人先产生矛盾,这岂不是让我们的敌人看笑话了。”
庞局毕竟是领导,话还是有份量的。洪汉升在武道界虽然有一定的地位,但却也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
于是,他便道:“对不起老庞,是老朽迂腐了,非想让小辈明理,却忘了这是世俗之地。”
庞局闻言,连忙陪笑称是。
陶阳却冷哼一声,不过庞局的面子却是不能不给,于是便道:“我不过是一个力工,底层劳动者,从小也没念多少书,是有点不守规矩。老先生地位尊崇,也不必和我这粗人一般见识。”
说罢,双方都皮笑肉不笑的笑了几声,总算是将这一篇翻过。但彼此之间的芥蒂却已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