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被人当猴耍,至少出了这个门,不用被开掉。
“周市长,菲尔德大构装师到了!”恰在此时,有人在门口通传。
一直坐在主位,被众人环绕的朱清,闻言,不由起身相迎,“周市长到了,还有菲尔德构装师也到了。”
宋长胜见此,混在人群之后,正思索怎么脱离这里,一只温暖的小手慢慢牵住了他的大手。
“嗯?!”
宋长胜回头望去,只见王海燕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这个孩子脑子有毛病?”宋长胜心道。
像是握着烧红的铁块,迅速把手抽了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里给他的感觉,处处都是坑。
“大哥哥,没想到又在这里见面了!”王海燕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调笑道。
宋长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一会你要好好玩投壶的游戏哦,他们都等着看你的笑话。”
王海燕找着话题,给他讲解东海行省上流社会盛行的游戏。
作为联邦中枢,东海行省流行的,基本上都会被其他地方争相模仿。
所谓投壶,就是在一定距离外,将一支箭矢投入指定壶中。
“你知道朱清女士为什么召我来么?”宋长胜不在乎别人笑话,而是想着怎么脱身。
王海燕解释了一番在宴会厅上的明争暗斗。
不过因为众人在,有关新贵、旧贵的争端,以及朱清的态度并未多说。
最后,小姑娘一副“我罩着你”的表情,大声道,“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报复你。”
宋长胜没反应过来,就又听王海燕道,“没人敢报复我虚空王家的恩人!”
“放肆!”
王海燕开口之后,众人目光都望了过来,王安直接怒喝道,“孽女,你什么时候能代表虚空王家了?”
说着,王安望向宋长胜,眼中带着杀意!
“王安,何必和一个孩子计较呢。”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拉住了他,应该是周达。
对王海燕笑道,“家族以血脉为荣。你可不要再气你爹爹了。”
“你再吼我,我就写信告诉爷爷,说你欺负我。看看他教不教训你?”王海燕不甘示弱道。
“好了,好了。都给我老婆子几分面子。”朱清不得不出来打圆场,开始后悔叫宋长胜了。
联邦家族称号有数,虚空王家,单指联邦九大高门之一的王家。
虽然比门阀低半格,但身为旧贵之一的虚空王家,影响力大的恐怖。
王安因年少意气被当代家主也就是他的父亲,放逐北庭行省,来到了鹿泉市。
但大家族行事,有天机大师在后演算,又有谋士出谋划策,每一手都无法预料。
朱清高门朱家出身,知道些许nèi mù,也是因此才对王海燕如此亲近。
她一个在高门朱家失势的人,不敢任由场面崩坏下去。
若是坏了虚空王家的布局,首当其冲就是她背锅。
“来人,来人,将投壶拿来,看看小辈们的水平。”朱清唤人拿来投壶,揭过话题。
有三名侍者端着白玉盘上前。
第一个盘子上是玉壶,壶嘴狭小,只有小拇指粗细;
第二个盘子上,数十根由不知名木头削成的箭矢,上面刻有山川纹路;
最后一个盘子,是数十个黑色的手环,似玉非玉。
“这莫非是投壶制器?”有人问到。
投壶在东海行省不仅是一种游戏,还是礼仪的一部分。
有锻造师专门打造投壶制器,玉壶和箭矢有固定规格。
而手环则是禁锢之环,能禁原力、血脉,让参与游戏者处于同一起跑线。
一套投壶制器,相当于一件三阶原力武器,价值巨大。也只有朱清能随手拿出来。
这个游戏考验心理、眼力,同样需要控制力,并非单单只是一种游戏,还有考校、比试的意思。
宋长胜发现,王海燕一席话之后,原来如芒在背的感觉没有了,杨天舒也不再盯着他看。
虽然他不明白王海燕话中的意思,但毫无疑问,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周达做主持人,王安当投射的指挥者。
宋长胜和其他年轻人,一共十一个人,站在玉壶五米之外,好在套房够大,足够用来折腾。
王海燕没参与,在外面为宋长胜加油,“大哥哥,加油,争取全壶!”
“全壶”为投壶专业术语,意为全中。
宋长胜站在一边,能清晰感觉到王安眼中的强烈杀意。
不是王安起了杀心,而是他发现自己女儿和这小子有些不对,有些事情,比如早恋,决不允许!
“每人有三次试射机会。”周达介绍起规则,说来简单,在规定位置,投中就是了。
“射!”王安发出指令。
宋长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