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秦非冷着脸,吊着眼睛,转过头,他面对秦牧行道:“这就是你找的人?我看不行!这样的人,我们还是越早离开越好。”
儿子啊。
这人真的不太行。
不是什么试探,这家伙想要做的事情太危险了,要是将你给连带进来的话,可能会导致你从此再也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
“天道誓言,也能违逆吗?”
方莫没有开口,然而秦牧行却是将自己的长qiāng竖了起来,指着天空道:“若是我此刻离开,会不会被一道天雷劈死?”
“劈死了也比留在这里好,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跟他这座城一样,一看就让人不舒服!”秦非想说的是跟他爹一样,但是后来却没有这么开口,因为他觉得,这样的话还是不说为好。
方莫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应该已经知道了?
毕竟前段时间,蓝泰国、流云国、包括群盗都进行了出手,那一次他扛了过去,说明他有一定的实力,而有实力的人,想必都不是什么傻子,估计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秦非在想,不过却没有说出来,走上车子后,看着还在发愣的秦牧行道:“逆子,还不快让为父和你母亲进城!”
“哦哦哦,知道了!”秦牧行连忙过来驾车,转过脸还对方莫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方莫则是觉得,这个老头还是挺有趣的,因此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对着马车挥了挥手,同时喊道:“对了,我准备将安利军团交给你,也就是本城自招的军队,希望你可以将这支军队,带领起来,而后冲杀疆场,为城池立下大功。”
“真的吗?!”
秦牧行立刻就将mǎ lè了起来,转过头满脸兴奋的开口:“城主可是在骗人?”
“吾有骗你的必要吗?况乎此刻城中百废待兴,便等你入内了。”方莫摇了摇头,淡然的开口。
“混账!”
“你想吓死为父吗?”
“快点好好驾车,停什么停?!”
秦非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了出来。
这让秦牧行的脸色有些怪异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么了,平时的他,可绝对不是这样的,而且还是一个比较温和的老者,在左邻右舍,甚至很多人眼里,都是一个比较智慧的老人,也从来没有和谁红过脸。
然而此时,他却表现的那么不相同,仿佛是彻底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不解的同时,方莫则是猛的给了他几声提示,而后双手向着里面挥动,悄悄张口不发出声音的做了一个动作,意思是待会再说。
秦牧行看到这提示,连忙开始好好的驾车。
转过头,他又对秦非道:“父亲,此车属于蓝泰国顶级马车,哪怕是马此时摔倒在了地上,车也倒悬,也绝对不会让您处于不适的,您到底在找什么麻烦呢?”
他爹性子直,他的性子更直,而且还是在各种打骂当中,都没有变更过的。
“你,你,你是要气死老子吗?”
“管那么多干什么,架你的车便是,我说不舒服就是不舒服,我说吓到了就是吓到了!”
秦非在那里鼓起了胸膛,如同一只斗鸡一样,似乎要在这里和自己的儿子开战一场。
他的妻子却是开口道:“老秦,不至于?你为何要表现的如此呢?我们一家来此,算是寄人篱下,为何不能改改你的脾气,而且以往的你,可从来没有过如此……”
秦非转过头,一肚子的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摇了摇头,猛然叹了口气:“我看到那张脸就觉得不舒服,总觉得他就是那个跟我学本事,一路我看着长大,却在最后把我这个师父硬生生赶出来的那家伙,还被称为中兴之主?我呸!”
“他也配?!”
他妻子不开口了,实际上她的怨气并不比秦非要少,只是她毕竟是女人,不能将那些都表现出来。
方莫跟在后面,感受到旁边石健的目光,他则是转过头问道:“从一开始,健哥你就用一股怪异的目光看着我,不知在下可有地方得罪?若是无有,为何如此看我?”
从刚开始,或者说秦牧行一家来了之后,这家伙的眼神就变得很怪异,这让他觉得很不对劲。
但是具体怎么不对劲,他却说不出来。
等到人离开了,他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啊?有吗?没有!”石健憨厚的摇了摇头,指着城池道:“你该辉城啦,方小弟。”
由于有着石瘦猴的关系,所以他很快就和几个高级的北蛮之人打成了一片,石健和石壮便是其中之二,所以他们也敢开一些玩笑。
方莫望着他,总觉得这家伙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酝酿,但是想了半天,他也没有想出头绪,只能是朝着城中走去。
目前来说,整座城池所应该得到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