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文的,跟来妓馆寻欢的大部分人都不一样,再加上他态度温和,说出的话也中听,渐渐的就放松了下来,不再紧张,而是抿了抿嘴唇,问道:“你真的帮我赎了身?”
苏周掸了掸那张契约,说道:“不信你可以过来看看,这上面白纸黑字也得很清楚。”
郑秀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走了过去,在妓馆这一年的时间,除了接受身体上的diào jiào,老鸨还叫人教了他读书写字,以应付那些喜欢附庸风雅之人,因此他颇识得几个字。
他拿着mài shēn契逐字逐句仔细地看了一遍,才确定这真的是自己的mài shēn契。
他感激地看着苏周,突然一矮身跪了下来,以头触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他倒没有言过其实,如果让他接客的话,那真是生不如死,也许他很快就会死掉,不被玩儿死也会得上脏病,或者自寻短见。虽然面前这个人给自己赎身也是有目的的,但侍候一个人总比侍候一群人要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