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可怕吗?”
咕咚!李随心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她怎么觉得这个人跟以前不一样了,他还是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计连吗?怎么突然让人感觉那么邪恶呢?
还没等她多想,那人已经……
凤祥琢磨着这个点儿姑爷和小姐怎么也得起了,结果刚到门口就觉得不对劲,连忙又退了回去。
直到日上三竿,凤祥才再次见到自家小姐,只见她顶着一头乱发和黑眼圈,显然没有睡好。
“小姐,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跟打了一场仗似的,搞的这么憔悴?!”凤鸣叫道。
李随心心虚地红了脸,说道:“可不是嘛,我做梦打了一宿麻将,真是累死我了!”说着捶了捶肩膀。
凤鸣翻了个白眼,说道:“小姐,你这白天忙,晚上还要在梦里打麻将,可真是够辛苦的!快坐下,让奴婢帮你好好的梳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