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傅明哲会比他先到,而且律师也已经来了?
“我是同一时间通知们的。”李善柔委屈巴巴的哽咽,“老傅醒来之后,一直说不出话,好半天他才说了律师和遗嘱四个字,我就给律师打了电话,然后同时通知了们兄弟三个,我也不知道明哲为什么会来的这么早!”
“我们在附近办事,来的早又怎么样?傅斯年,我们还没找算账呢,有什么脸在这里说话?”宋清如指着他继续冷笑,“自己摸着的良心说说,这么多年为傅氏集团做什么了?为老爷子做什么了?是我们一直跟老爷子待在一起照顾了他这些年,公司也是从明哲二十岁开始就一直在打理,做什么了?凭什么得到那么多股份?”
“大嫂,这是爸的遗嘱,在这里质问老三有什么用,就算老三拿到了股份,最大的股东还是们,何必要这么斤斤计较?”
“傅修竹,我真不知道,妈当初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儿子,我真是替她感觉可惜啊!”宋清如指着他冷笑,“我要是有这么个吃里扒外的儿子,我早跟断绝关系了。”
“清如,说话不要太过分了。”李善柔指着宋清如警告。
“管好自己,我早说过了,让站好队,一辈子没有半个儿女,伺候老头子一辈子得到什么了?现在又想来得罪我们是吗?脑子清醒一点!”宋清如指着她趾高气昂的哼笑。
傅修竹的脸色也阴沉下来,盯着宋清如冷声道,“我跟我妈的事,轮不到插嘴。”
“我没有插嘴,我只是在发表我自己的意见,有什么问题?香江市谁不知道妈是怎么去世的,也是心大,这么多年来从来不帮哥哥,却在这护着傅斯年,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啊。”
傅修竹扯了下唇角盯着她哼笑,“们这么厉害,还需要我帮忙吗?”
“我们是不需要,最好跟傅斯年黏在一起,到时候看看们的下场有多惨,还有搞清楚了,我不是在斤斤计较,我只是在说我们应该得到的,整个傅氏集团本来就应该是我们的!”宋清如情绪激动的指着他们咬牙切齿的继续道,“就算老头子现在立了遗嘱又怎么样,们试试能永远拿在手里那才叫本事。”
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的傅斯年,盯着李善柔扯了下唇角哼笑,“我不在乎公司的股份,需要的话,我现在可以根据市场价全部转手给。”
傅斯年的话一出口,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李善柔率先开口道,“老三,不能这么冲动。”
“傅斯年,在打什么鬼主意?”李善柔一脸怀疑的盯着他蹙眉。
“我说过了,我对傅氏集团不感兴趣,想要,随时可以给。”傅斯年面色平静的继续道。
“说话算话?”
“嗯。”
“老三,爸现在还活着,遗嘱还没有生效。”李善柔又急急的说了一句。
傅斯年睨了李善柔一眼,将目光转向宋清如继续道,“那就等生效之后,立刻执行。”
“好啊,算还有点眼色。”宋清如一脸得意的哼笑。
傅斯年扯了下唇角,盯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微笑,“大嫂,真的觉得大哥得到公司的股份之后也就成了和傅瑾初的了吗?”
宋清如的脸色变了变,又立刻恢复常色冷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在想大哥值不值得这样护着。”
“管好自己。”宋清如冷笑了一声,转身也离开了病房。
李善柔见状急忙上前道,“老三,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要把公司转手给傅明哲,不明白爸的心吗?他是怕傅明哲对付。”
“这是我自己的事。”傅斯年眸色清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盯着病床上的老爷子沉默不语的看了许久后,才收回目光对着黎苏皖柔声道,“在这里陪爸一下,我跟二哥说几句话。”
“嗯。”黎苏皖温顺的轻轻点头。
等傅斯年离开后,李善柔迫不及待的上前拉着她的手道,“苏皖!快跟老三好好说说,让他不要做这么傻的事,傅氏集团是他应得的。”
黎苏皖目光平静的盯着那张焦灼的脸淡道,“这是他自己的事,我无法干涉。”
“苏皖……难道想看着傅明哲对付他吗?”
“爸立这种遗嘱,难道不是导火索吗?”傅明哲现在心里肯定又在认为老爷子偏心,意难平了。
“苏皖,老爷子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老三好?”
“李姨,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我,梅知雨就是傅斯年的生母?”
李善柔的脸色变了变,收回目光淡道,“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是吗?是没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们打算在傅斯年发现之前都不说出真相,借机让他继续怀着对傅明哲的仇恨,让他们兄弟相残呢?”
“苏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只是怕老三看到她那副身体伤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