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夜吞吃血食的人,但他们此举也并未犯禁,只能不了了之。
今日也是听一班捕快在那里闲聊,才知道这样的事情越发多了起来。
事涉诡秘,非道长神通莫能降服,请道长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
说着,他就要向叶玄行礼下拜,摆明了叶玄不答应他,他就要一直耗在这里。
如此,叶玄只能‘无奈’答应,进而询问他道:“若真如传言所说,此事波及甚广,石河县数百里范围内,不知有多少半夜吞吃血食的人,你我两人怎可能将他们全部抓住?”
崔清风闻言,颇为腼腆地笑了笑,道:“我父亲曾经亦是县廷捕快,兢兢业业数十载,他荣休之后我才顶了他的差。
父亲在我们乡里素有威望,能召集百十个精壮汉子,各自拿上一根棍棒,便比那些浑浑噩噩只知血食之辈要强。
届时我们兵分几路,便能多解决一些村镇的祸患。
对了,那冒充周铁虎的阴灵也被县尉派来,参与此事,道长您看——”
“阴灵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他若未与咱们生事,暂且不必理会。”叶玄摆了摆手道。
岳云斋与自己是一伙的这件事,暂且还是不要告诉崔清风,免得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能,误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