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明白，只要记住我们有这样一个协议。”

    “对不起，我拒绝。”

    在盔甲下，秦烈笑了，“看起来你不告诉你真相是不会同意的。”

    停顿了一会儿，他笑了:“天道轮回，伦理道德，花开花落，兴衰轮回...这是一个不可分割的轮回法则，可以说，我现在所做的甚至是一项投资。我相信你将来会取得一些成就，所以我会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你身上。你是一把锋利的剑，一把无与伦比的剑，可以盖过所有人，吓到所有人，成为无数人关注的焦点。如果这样的人能一直成长，没有人能预测他的未来。你知道我在追求什么，如果我不赌一次，我的生活就不会有结果。”

    凌牧也明白，秦烈的意思是，今天放开自己，给自己一个面子就是放开自己一个忙。

    将来，当他们的实力达到一定水平时，他们就需要满足秦烈对名利的需求。

    说白了，秦烈想要的只是一张空白支票。

    如果你开了一张空白支票，你可以安全地离开枫叶城去于风。这确实是一个不会赔钱并且会赚很多钱的行业。任何人都会选择同意。

    但是凌牧说:“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