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对楚江岚怒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折磨老子算什么强者。”
怒吼,听着还没羊叫的响亮。
“呦呦呦,都这样还逞强呢。”看着他那倔强的神色,楚江岚嘲笑着。
一个垃圾,也敢如此猖獗。
还是重伤,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伸手握着陶远辉的满是血迹的下巴,楚江岚微怒。
“本尊是真想立刻宰了你,出于惩罚考虑,再让你多活些时日。待你将陶家所犯下的孽债怀清,就是你的死亡之日。”
他瞪着眼,咬着牙。
陶远辉作为这次事件的主谋,定不能轻饶。
陶远辉疯狂摇头,饶是脖子死疼。
硬是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
面前这小子的惩罚实在让他难以接受,这比断指更难忍受。
常说十指连心,但这连的不是心。
是血肉混杂着的灵气,比十指连心更可怕。
那种惩罚,他受够了。
如果可以,他宁愿死去。
见他不说话,捏他下巴的力量更大。
“你丫的骨头不是很硬吗,怎么现在软了?”
陶远辉想说话,可以想到楚江岚那残忍至极端的手段。
想说的话,又吞了下去。
“本尊还以为你比那几个老王八骨头还硬,没想到你比那几个怂逼还怂,真是一代怂货。”
白了他一眼,挥挥手让人将他拖走,留着以后慢慢来。
闲得无聊准备去衙门逛一逛。
楚家的残局,就留给侍女们收拾了。
这一架下来,破凳子烂瓦不老少。
很难收拾。
整理好衣着,清洗手上的血迹,召集神光阁弟子,前去衙门。
楚府没看到楚天等人。
除了天运城衙门他想不到其他地点。
这几天的天运城人格外少,似乎因陶家到来都不敢出来。
就连做生意人,也很少。
满大街一眼望去都能数过来。
衙门前,更是清凉。
连个衙役都没有,只有镇阳城的士兵。
衙役和士兵的衣着不同,一眼就能看出。
“公爵大人。”
楚江岚一到,看门的两个士兵下跪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