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棍一阵颤抖,很是兴奋。
自从被楚江岚降服,百万年来,就没自由过。
也没能痛痛快快的喝一次。
这次,定要喝个痛快!
将死神棍松开,下一秒没了影子。
一刹那,倒了一片士兵。
各个被吸干鲜血,只剩下骷髅。
和恶魔之臂是一样的效果。
在人群中穿梭,没多一会,只剩下城主一人。
很多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瓜子老板颤颤巍巍的吃着手中的糖葫芦。
真是吓死了。
谁又能想到,随便找个人聊天,会是那么大背景。
吓死个人了。
“怎么,怎么会……”尚艺双眼惊恐,不可置信的望着一切。
这才多长时间,城主府数千人没了?
若不是一地的白骨,他宁可相信是自己忘了带军队来,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一把棒槌,单向tú shā。
实力碾压。
他捂着头,感觉自己做的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哪个公爵不是势力滔天,挥挥手就能决定一件大事。
和公爵对着干,他是shǎ bī了吗。
这么shǎ bī的事,他偏偏干出来了。
“行了,这货留给我,耽误我这么长时间,怎么也得亲自了结他。”
见死神棍还想将尚艺一起吸收了,楚江岚急忙开口道。
听此,死神棍恭敬地挥舞了两下,钻进他的手里,再度消失。
对楚江岚,死神棍更多的是惧怕。
它真怕一个不对劲连它一起灭了。
走到尚艺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咋滴,还不下来是吗。”
看着浑身颤抖的尚艺,楚江岚阴冷一笑,自作自受。
“老子就不下去……不下去。”
看着楚江岚尚艺总感觉在马上有十足的安全感。
“如你所愿。”
楚江岚转身朝衣店老板走去,走到店前,突然打了个响指。
尚艺现场表演了一场人体**ào zhà。
血肉横飞,场面一片狼藉。
“不好意思,如你所愿,并不是放了你,死亡,才是你最好的解脱。”
他微微一笑,道。
打响指只是起到一个渲染气氛的作用。
不过也确实可以致人死亡,里面蕴含些真气。
“至于你。”楚江岚熟悉的眼眸看着他。
“你好啊,又见面了。”
望了眼楚江岚,衣店老板连滚带爬的跑到一边的墙角。
“怎,怎么是你。”这不就是那天差点先了他铺子的人吗,怎么又出现了。
还秒杀了城主姐夫,这他娘的可怎么办。
绝对惹不起。
跑?
跑的了吗?
那么远的距离都把尚艺秒了,他跑?
往哪跑。
不等跑就死。
“不是我还能是谁,小弟弟,遇到我,是你倒霉。”楚江岚起身,望着众人,大喝道:“念你罪行不是太重,家产充公,打断四肢,沦落街头,大家说好不好。”
“好哎,好哎。”
得到大家伙的认可,楚江岚呵呵一笑。
“这就不能怨我了,你看,大家都同意,拜拜嘞。”
背着手,喝道:“归你们了,打残,别打死,让他乞讨去。”
得罪他的人,一般都死了,但也有各例。
比如衣店老板这种人。
超级讨人厌。
给点处罚即可。
不过,日子绝对不好过。
饿死,冻死的不在少数。
必须得受够罪才会死。
想自杀?有人看着。
想死死不了,就是遭罪。
背着手,大步离去,后面,能听到凄惨的尖叫。
衣店,直接一把天火点了,省的继续坑人。
不烧成灰,是不会灭的。
因他控制,天火不会烧到不该烧的地方。
四女拿着棉衣,推着糖葫芦车,一路走来。
“阁主老大,您认识他?”
余雨欣作为和他很熟的一个成员,率先打招呼。
指着被打的半死的衣店老板问。
“好巧不巧。”楚江岚笑嘻嘻的望着浑身是伤的衣店老板,道:“那家店,就是差点让我掀了店铺的店。只是没想到啊,还有勇气那么干,胆真大。”
本以为给个教训能收敛一些,但这个结果,真是出乎意料。
眉毛轻挑,余雨欣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思考片刻,她恍然大悟。
“哦……原来阁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