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申伯伯人好,还是我好?”
狡猾的男人将问题抛还给她。
“嘁,你幼不幼稚?”
裴庆承望天长叹:“太太小了自己一轮的男人的日常生活也只能这样了。”
“得了你。”李晓澄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后背,“要是你愿意,指不定还能找到比我更小的呢。”
“她们没你有钱。”
李晓澄捶了一下他。
“干嘛打我,我又没说错,放眼整个杭州也找不到私产比你更多的女孩子了。”
“你逗我呢,你把宗馥莉当什么了?”
裴庆承将水龙头拧上,挤了两泵洗碗精打出泡沫开始洗盘子。
“宗xiao jie身价不菲,但本人可支配的财富可没有你多。”
李晓澄轻哼,“你又知道了是吗?”
男人耸耸肩,“没办法,有钱人的内部世界并没什么秘密。”
行。
李晓澄得承认,在这个世界里,她不敢妄言。
将碗碟悉数擦洗了一遍后,裴庆承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农隆’那边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她在书房待的时间有点太久了。
久到宣海华在饭桌上将她几个舅舅骂了一通,久到申学进无事可做,把该洗的碗都洗了一遍。
说起这个,李晓澄缓缓地松开他的腰,走到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看来,确实是出事了。
裴庆承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