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了然。
因为太过聪慧,所以鲜少受挫,以至于易燃对她的离弃,让她耿耿于怀到至今。
她不能永远帮着易燃。
她这么做的话,会令他很难堪。
“可是,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李晓澄定定地看着他,眼里泪光闪烁,是真情流露地同情,“我了解他,否则不会第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他。他默认与我在一起,大抵也是出于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我们身上都有伤痕。所以我了解,我了解杀人并不难,可举起刀的勇气,却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达成。裴庆承,你明白吗?我在脑海中杀了朱家父女无数遍,可他们依旧好好地活着,苟且着,用着我父亲宝贵生命换来的时间。易燃比我多的动作,只是拿起刀子而已。你明白吗,裴庆承?”
裴庆承紧抿唇线,傲慢又迷人的贵公子,被这番彻底的人性的弱点的剖析,弄得失语。
他唯一能做的,好像只有拥她入怀而已。
李晓澄伏在他胸口,抽噎着:“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和你说话。这两天我太累了,一个人要是生气还不能破口大骂,说话就会变得阴阳怪气。你需要知道,我的尖酸刻薄并非针对你。”
“好了,晓澄。”
他37岁,不是17岁。
他还不至于和她斤斤计较这些。
“我原谅你了,别哭了。”
明明笑起来那么可爱的人,最近真的哭太多了。
为自己,为别人。
“如果你答应我放下电脑,休息一会儿,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