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声音发抖,她的恐惧是那么明显。
裴庆承握紧她的左手,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脸上,“我向你保证,他不会有事的。”
他还没和阎王爷抢过人,阎王要是敢,大可以试一试。
李晓澄伏在她胸口,呜呜哭了起来。
“你说,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我师兄,是个好人啊……他在片场捡了一只小猫说要送给我,一直抽不出时间给我,好不容易年节停工了,出了这样的事……”
“你说,那只小猫……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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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她得到了来自大元的准信。
比起大巴侧翻现场血肉模糊的惨状,陈小雷须尾俱全,只是腕骨、肋骨、腿骨多出重伤,保守治疗期大概会有半年左右。
“那猫呢?”
“很抱歉,晓澄。那只小猫当场死亡。”
大元遗憾地在电话里说。
李晓澄简短地呆滞了三秒,然后才扶着光滑的边柜走到沙发前坐下。
伤感又庆幸地压惊呢喃:“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死亡带来的威胁,犹如山谷间移动的云层阴翳般袭来,这份恐惧太过沉重,足以使作为剧作家的李晓澄一时之间失去语言的组织能力,只能像个傻瓜一样不停重复“没事就好”。
裴庆承上前没收她的手机,或许脑海中还留有她身披嫁纱时的华美残影,泪痕顺延这她洁净的脸颊划过的样子,让他很想拥她入怀,私藏起来。
就像他保险箱里的肉桂卷、山羊奶酪慕斯、迷迭香佛卡夏,或者五颜六色的cupcake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