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睁眼,只觉得自己右手腕上确实有一道凉意,那串被她撸去的手串,再度被人戴在了她手上。
给她戴手串的人十分小心,像是呼吸会烫着她一样,很仔细地控制着呼吸。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个点能进主卧,又再三想把手串的灵力分给她的男人,世间只有一个。
李晓澄没有睁眼,怕吓到他,也怕见了尴尬。
紧接着,男人摘了她的旧纱布,清理了伤口,抹上药膏,然后给她换上新的纱布裹好。
他手艺不错,全程她都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做完这一切,他无声的离开,之后,浴室传来了隐隐的水声。
她这才睁开双眼。
电视已经关掉了,房间里昏昏一片,只亮着两盏阅读灯。
她睡前看的书收在床头柜上,上头搁着她的散光眼镜,台灯下放着一杯清水,里头贴心地插着玻璃吸管。
她眼眶一烫,想起小柴说的那句“被爱,不是理所当然”。
一直以来,她一味要求他当个坦承的好丈夫,那她是否是个合格的妻子呢?
浴室的水声停了,脚步声传来的刹那,她紧忙背身合上眼。
男人换上睡衣,在上床前,临时接了个电话。
通话很短暂,全程他只说了五个字“嗯,我知道了”。
继而,松糕一样的床铺那头跟随重量塌陷下一块。
阅读灯关了一盏,他最后看了眼手机时间,然后轻轻地滑进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