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眉”应当是例外,它的守护神是李晓澄,除非李晓澄暴毙,否则天底下没人敢吃它。
她恹恹地撑起身体坐在床头,闻着饭菜味儿,问:“今晚吃什么?”
“葱花面鱼儿,里头放了水荷包。”
“就一样?”
小柴点点头,将餐桌拉过来,下端推到床底,上端调整成李晓澄容易进食的高度。
“医生们吩咐了,要想伤口好得快,饮食要清淡。”
李晓春低头尝了尝面鱼儿汤,眉头舒展,似乎还算合胃口。
小柴将剩下的配菜给她摆上,中厨腌的豇豆,酸脆爽口,虽然不辣,但也很开胃。
“待会儿还要吃药,您留着点汤底。”叮嘱完,她又唉声叹气地打开床头的药盒,抠出药丸放在小骨碟里,“您要是紧着点自己,这会儿我也不会隔着给您掰药丸子了,我妈早上还打电话跟我说,我舅姥爷从老家寄了一箱甜板栗过来,都是个头最好的,放烤箱里烤熟,甜得跟烤红薯似的,我一次能吃一盆。”
“你非得说出来馋我这个病号吗?”李晓澄瞪了她一眼。
小柴继续唉声叹气:“您以为我想啊?要不是您受了伤,我也不会回不了家,我要是能回家,就能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等我爸剥开香香甜甜的板栗喂到我嘴边了,多好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