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顾。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这人手上一直留着你当年的采访视频,他们台里都知道这事儿。”
想了想,李晓澄说:“既然很多人都知道,但这么多年都没出事,你怎么确定是她爆出去的?”
“呃,准确地说,视频是她手里拿的。爆到网上的,是她外甥。”
李晓澄越听越糊涂了,一手撑住两边太阳穴,深吸一口气,问:“消息可靠?”
“可靠。是顾记者亲口对我说的,说她外甥你也认识,姓言,叫言瑞庭。”
李晓澄:“……”
“我听老常说,这小子来头不小,我寻思着,我认识的姓言的里最不能惹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位了,所以正打算问问师公的意思。”
李晓澄听了只觉得有个小人在她耳边哐哐打钹,吵得她脑仁直抽抽。
这个言瑞庭,真是!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果然,对桌的李枭顿时黑气萦绕,阴恻恻地抿了一口清茶,既沉又稳地开了金口:“宣胖胖。”
那头宣海华一愣,醒过神来后连忙答应:“唉,师公,我在,您吩咐。”
“我替岱川谢过你们,从现在起,这事我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