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嗯!嗯!嗯!”
最后是“嗯?嗯?嗯?”
不过,最后李晓澄还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成功出院回家潇洒。
小柴暗戳戳地以为,第三个原因说服裴庆承的可能性相当大。
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喜欢看到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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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池子大街,也是巧,她们远远就能瞧见“树养”的悍马在前头停下,紧接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女子扶着门框下了车。
她站在硬派的越野车边,环顾四周,忧愁凝聚在她眉心,偌大的北京城将她衬得无比寂寥。
还不等小柴下车替她打开车门,李晓澄已经推开车门窜了出去。
“乓”地一声,车门关上,肤白貌美的霍昕投来视线。
小柴取了外套要给她披上,李晓澄挥挥手,站在路灯下静静地看着刚从湖里打捞上来的小天鹅。
她在用目光检视她哪里受了伤,羽毛是否完整齐全。
两人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瞬不瞬地看着彼此。
过去种种,犹如电影般在她们交汇的视线回闪。
她们的友情,是无数细枝末节,日积月累所成就的不朽山脉,不会轻易被摧毁。
不需要任何人出声,她们已然原谅了彼此的过分,扬起笑容朝对方而去。
一个久违的拥抱,北京城都暖了起来。
李晓澄捧着霍昕的脸,评判:“你瘦了。”
憔悴的霍昕噙着泪,哽咽:“你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