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往手上按了一泵洗手液,挤多了,只好捉过李晓澄的手分她一点。
四只手很快揉搓出泡沫,李晓澄顾影自怜道:“你说,如果那天我没有将她拖进水里,她是不是就能保住这个孩子了?”
男人将她的手牵到水龙头下冲洗,声音波澜不惊:“那孩子与他们夫妻无缘,你何必将错揽到自己身上?忘了我之前怎么与你说的了吗?”
她很恋旧,也很珍惜身边朋友,因而总将他们的事当成自己的事。
易燃是如此,霍昕是如此,现在连一个横空冒出来的郝亚宁也占据了一席之地。
想要让她从朋友的人生里抽离出部分,裴庆承只好把话往恶毒的方向说:“李晓澄,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有些错本就不属于你,你不必为了造成严重的后果而在事件中寻找自己参与的痕迹。”
话在理上,李晓澄无力反驳,只好由着他将她的下拉的唇角捏成可笑的小鸡嘴。
不过,想要改掉她这个爱多管闲事的毛病,实属不易。
毕竟,失去的是一条小生命,再怎么说,她也不能熟视无睹。
她思量着回道:“我想择空去看看那小姐,可以吗?”
闻言,裴庆承叹气。
水池底部的泡沫如同不切实际的幻梦般飞快破碎,他扯下一张厨房纸,给她拭手,英俊的眉眼在光线下十分暖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