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家里有什么人有些佛缘,校队出征时,她还很迷信地送了每人一个护身符。
郝亚宁原本也有一个,但搬家的时候不知道丢在了哪儿。
也是巧,早几年他在雍和宫做过节目,对这块的建筑和历史都熟得很。
跨年嘛,抢头香的北京大爷永远当自己是十七八的小年轻,看得他和同事们纷纷傻眼。
要他介绍雍和宫,抵得了半个导游。
李晓澄和她身边的小秘书听得入神,让他找到了一丝久违的成就感。
偌大的殿,供着北京城最盛的香火,千百年来的巍峨,牢牢坚守四季更迭,看得人心生感慨,自觉渺小。
听他叹气,李晓澄说:“师哥心里装了什么事?看你脚都快迈不开了。”
他笑,看着那塑着金身的佛说:“你看他,闻了这么久这里的空气,会不会也觉得熏得憋闷?”
李晓澄眯起眼睛,也看那佛,说:“看来,师兄是想和我谈谈哲学。”
“能谈吗?”
“能啊,反正也不着急回去。”
郝亚宁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时过境迁,所有人都在社会的洗礼下变了个模样,唯独她好像使用了时光凝滞喷雾,依旧是从前那个淡然洒脱的李晓澄。
郝亚宁眼中的李晓澄,身上有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