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怒的前奏:“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
“听的你意思,你是想要的?”
尽管怀抱期待,但语气不对,听着更像讥讽。
她的不领情,使郝亚宁拢了眉头,不顾风度,硬生生怼了回来:“那就打掉。”
豆豆抱胸,眼底闪过一瞬的尖锐,一脸不置可否,皮笑肉不笑道:“你妈要是知道了,年夜饭都别想我上桌?”
他妈那种农村妇女,最看重血脉传承,结婚这两年,没少盯着她的肚子瞧。
郝家虽平平无奇,却唯独出了一个什么事都冒尖儿的郝亚宁,他妈能凭用儿子说叨一辈子,好像那张z大文凭能顶天似的。
结婚两年来,催她生孩子纵然没有十回,也有七八回了。
急的好像她郝家有皇位能继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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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夫妻俩的事,无端提起长辈来,这下郝亚宁也有些恼了。
是,他家是没有那家显贵,但她是不是太尖酸刻薄了?
“你瞪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妈要是能只要孙子不要我,早八百年前就把我赶出去了。”
郝亚宁这辈子还真的鲜少跟谁红过脸,唯独一碰上豆豆,就跟huǒ yào桶似的,一点就炸。
“那见萌,这样的话,我只听一遍,没有下回了!”
“嗬,还连名带姓的吩咐,郝亚宁你工资不涨,脾气倒长了不少嘛!”
郝亚宁忍耐到了极限,眼眶气红了一圈,又是笑着,又喝道:“那也是被你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