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请我呢,还是连着我家‘那位’一块请呢?”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眼离她越来越近的裴庆承,经过今晚,小裴狐狸可是京城里炙手可热的人物了,说是“一饭难求”也不为过。
郝亚宁要是有心结交,通过她这条路子,想当然会很顺利。
郝亚宁却没想过家属问题,面色有点为难,明人不说暗话,跟李晓澄打商量:“咱不带他玩行吗?”
李晓澄险些笑出声,这怎么听着有点像tōu qíng呢?
“就你跟我?”
“对啊。”郝亚宁笑容爽朗,好似夏日晴空万里的好天气,“你之前不是想滑冰吗?正好我家附近那个湖冻上了,我带你去玩玩儿。”
李晓澄诧异,同时又有些感动,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还有人记得她微小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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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次赛后聚餐。
大冬天还下着雨,大伙儿都冻坏了,情绪也不高。
临走前霍昕往她行李中塞了几包火锅底料,准备给她解馋用的,她也不藏私,一股脑儿地全贡献了出来。
她和队员们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郝亚宁闻着味儿寻来了。
大家以为这位阳春白雪肯定不屑与他们为伍,没想到一锅火锅,将阳春白雪瞬间打回了原形。
既然吃上了,架子也就再也端不起来了,只好深入群众,跟着一块笑闹。
眼看马上要放寒假,农历新年也马上就要来,一群年轻人互相聊着彼此的新年愿望。
有的想参加选秀,有的想顺利毕业,有的执着地要进央视,也有人只想去滑个冰。
想滑冰的这个没想到想进央视的这位记性这么好,这么简单的愿望,一记就是这么多年。
真是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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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庆承从名媛权贵中间脱身抵达李晓澄跟前时,郝亚宁已经约好下次见面时间走开了。
李晓澄将空杯放回侍者的托盘中,娇媚转身,走到未婚夫眼前,伸手替他正了正有些歪斜的领结。“你怎么找来了,那些财狼虎豹肯放过你?”
裴庆承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知道是豺狼虎豹你还舍得丢下我一个人?”
她轻笑,挽起他的手臂,叹气:“我瞧你应付得不是挺好的嘛?”
男人缄默,反正她想逃的心,他也不是第一天了解。
“上哪儿?”
眼见要出门,她忍不住问。
男人大步流星地带着她步出门去,眼神坚定不移:“见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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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jason没能跟来,他得留在宴会招待客人。
走到半道,小柴捧着她的皮草外套和晚宴bāo guò来,站在电梯外道:“您有电话。”
“谁打的?”
小柴觑了眼正抖开大衣替她披上的裴庆承,不敢直言。
见状,李晓澄便没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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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楼,出了电梯,大老远就瞧见有个房间门口站着两个门神。
不用猜也知道,李枭肯定在里头。
裴庆承领着她走到门口,壮汉中的一个敲了敲门。
正当李晓澄觉得腿有点冷的时候,阿列克谢亲自来开门。
“哦,我的宝贝,你今天可真美。”
李晓澄与之贴面亲吻,坦然接受夸张的赞美。
打过照面,阿列克谢终于松开抓着她细瘦臂膀的双手,正色道:“你祖父刚参加完朋友的葬礼,心情不大好,你当心说话,别惹他不高兴。”
李晓澄进了门,闻着热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刚想把压身的大衣脱了,却被裴庆承制止:“穿着。”
行,穿着就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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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个朋友去世了?”
阿列克谢亲自切了一块蛋糕给她,嘴皮飞快翻飞,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瞧了,李枭的这个“朋友”,李晓澄也认识。
因为哈巴罗夫斯克林场的归属权问题,这位帮过李枭。
呃,这么说好像也不是十分正确。
18年前,一家叫“浙江伟心”的木业公司在圣彼得堡与俄罗斯哈巴州政府、俄罗斯罗霍罗夫林木出口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150万美元的价格取得哈巴霍多尔公司100%的股权。
“浙江伟心”的总经理石述思在协议生效后,拥有了哈巴霍多尔公司所属31万公顷林场49年的经营权。
两年后,林场规模一再扩大,成为了中俄经贸合作的重大项目之一。
然后,很快就出事了。
俄方一张莫名其妙的查封令下达,石述思一筹莫展,求助无门,林场归属权一度成迷。
三年后,石述思的合伙人要求退股,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