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中风瘫痪。
再比如,十年恋爱无疾而终。
从前在酒局饭桌谈起自己的父亲,她总滔滔不绝。
可如今,她美眸闪烁,像是没法对人描述老人的失禁,歪斜的口鼻,弥漫的臭气。
她依然爱父亲,只是有点失望他会这样。
不体面。
或者,她只肯自私地爱从前那个健步如飞的父亲。
最后看了一眼相片,南珠拉开抽屉,准备将它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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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里放了一些贵重的钢笔和文具,底下垫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已许久不归家,回了也只在床上睡觉,倒是一时记不起这电脑是谁的。
充上电,跳出密码框,她随手试了几个,居然打开了。
她苦笑,好,这原来是她的电脑。
要不怎么那么多创业青年都崇拜乔布斯呢,隔了几年,电脑居然还能流畅运行。
分明是窄窄薄薄的一片,打开后却像个巨型仓库,如果时光能储存,那这里头至少就有十年。
她可算想起把它搁置锁起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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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庆承并不喜欢被拍照。
谁敢,就有保镖出来抢你相机,逼着你删。
他是个很注重**的男人。
但作为恋人,南珠比普通人多了一些权利,两人在旅行游玩期间,留下过不少相爱的证据。
尼斯的沙滩那么美,曼哈顿的夜晚那么短。
她想到些许美好,同时也感觉脸火辣辣地疼。
那个白人壮汉下手太黑,直将她打了晕了过去,此后她的脸更是麻了两天,之后才开始泛青。